没有 的个人资料Somewhere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3月20日

AIG奖金事件就是米犹洗|脑的典型例证 - 转

AIG奖金事件就是米犹洗|脑的典型例证

本身最大的争议是需不需要,应不应该用纳税人的钱救华尔街?以及怎样的救助措施最有效?

出来AIG奖金门之后,一炒作,就变成,救助的钱怎么花的问题。

如果AIG"良心发现”不发奖金,或者国会唱个黑脸,加点税,或者罚款,sb社会大众就觉得这样花钱就对了,民|主制度却是实现了有效的监督。

最根本最核心的应不应该救的问题就被华丽的无视了

这套伎俩米犹太熟练了

比如宗教上,基督教膨胀的问题。稀里糊涂的就被转移到干细胞,堕胎这些细枝末节上。每次总统大选,人人讲,天天讲,生怕别人怀疑讨论这些的言论自由。干细胞这种未来科技,离大规模造人还他妈的远呢,堕胎这种东西,即使在中国,没事谁也不会堕胎玩亚

一群sb一样的群众,稀里糊涂就被洗了。以为研究一下干细胞,基督教的基本教义派就死悄悄了,种族宗教隔阂就消失了,这部扯淡么



1月10日

战火纷飞啊

这个领土咋有这么大的变化呢?犹太人咋这样霸道涅?

Jewish land - 犹太领土
Palestinian loss of land - 巴勒斯坦丧失主权的领土
Palestine - 巴勒斯坦
Isreal - 以色列




10月1日

美|国肯定要打伊|朗,朝|鲜半岛没大战 zz

美|国肯定要打伊|朗,朝|鲜半岛没大战

信源:中华网


记者: 请问张教授,新的美|国政|府上任后对伊|拉|克和伊|朗的策略会有什么变化?

张|召|忠:如果共和国总统麦凯恩当了总统,他要在伊|拉|克驻|军100年,保持兵力10万以上,同时在阿|富|汗保持3万以上的驻|军。一旦伊|拉|克和阿|富|汗战场形势稳定下来,他肯定对伊|朗发动进攻。他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这是国|家利|益的需要,更是背后支持他的|石|油|集团、军火集团、土木建筑集团逼迫,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民主党的奥巴马当了总统,上述所有问题他一个不能少,都要接着干,所不同的是,在程度上会有所降低,比如,驻伊美|军的数量可能会从14万减少到七八万,进攻伊|朗的规模可能从地面战|争、全面空袭降低到"外科手术式"打击,但不打仗是不可能的,因为在美|国,没有一个总统在任期间没有打过仗,仗还是一定要打的,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战|争是财富之源,美|国的富强就靠战|争了。如果没有战|争,美|国怎么会拥有伊|拉|克和科|威|特,如果没有伊|拉|克和科|威|特,美|国的|石|油|就会出现危机。不要对谁当总统寄予太大希望,无论谁当总统,都是一个样,因为总统必须服从国|家利|益,而美|国的国|家利|益是建立在全球利益的基础之上的,全球必须服从美|国,美|国继续管理全球,然后让全球给他付管理费和保护费,谁要是不服气,就会给你颜色看看。

记者:将军,会不会是美|国人没有出尽全力?以它的国力,把伊|拉|克夷为平地,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那会由得几个游|击|队在那里活动呢。

张|召|忠:研究美|国的战略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但要注意的是不能偏颇,必须把政|治、经济、科技和军|事结合在一起研究才能洞察清楚。美|国1999年打科|索|沃的时候,78天战|争期间天天持续空袭,把科|索|沃90%以上的电力、通信、道路、桥梁、炼油厂、工厂等基础设施都炸毁了,现在国际社会每年援助30-40亿美元,快十年了,科|索|沃仍然没有能够恢复一半的基础设施,失业率达到50%以上。今年,西方的阴谋终于得逞,科|索|沃独立了,南斯拉夫被肢解为七八个独立国家,但是有意思吗?为什么当初科|索|沃战|争中美|国和北约会这么残忍、狠毒,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因为他们要肢解南斯拉夫,要炸毁科|索|沃,要把俄|罗|斯最后一个朋友给制服,杀鸡给猴看。美|国从来没有想过要占领科|索|沃,因为那个地方非常非常穷,可能还不如非洲富裕,又没有|石|油|和矿藏,但在地缘政|治上有价值,所以打赢战|争、制服科|索|沃和南联盟就行了,最终由北约占领。

伊|拉|克就不一样了,沙子下面都是|石|油|,美|国哪里舍得轰炸啊,所以美|国在伊|拉|克战|争中基本没有大规模轰炸,轰炸也是使用精确制导武器有选择地袭击,主要是消除军|事威胁,无关的电力、道路、桥梁、炼油厂等基本没有轰炸。美|国是不是越来越仁慈了呢?不是,是越来越凶狠了,因为他不轰炸伊|拉|克是为了给自己留着,好去长期占领,如果炸毁了自己还要去建设多费劲?伊|拉|克游|击|队和反美武|装长期跟美|国斗,美|国很烦,但美|国那么强大,为什么不剿灭他们呢?伊|拉|克地域不大,地形简单,主要是沙漠,没有高山峻岭和山地丛林,不像阿|富|汗也不像越南,照说美|国应该轻而易举地就能剿灭他们。要知道,不是美|国无能,而是美|国太狡猾了!如果伊|拉|克实现了完全的和平,伊|拉|克政|府开始行使正常的职能,伊|拉|克军队能够保卫自己的国家,那还要美|国大兵干什么?十几万人呆在那里就会成为多余!所以,美|国需要萨德尔这样的反美武|装在那里闹事儿,就像需要本.拉登在那里叫嚣、需要塔利班东山再起、卷土重来一样,这是美|国军|事存在的靶标。

记者:张教授您好朝|鲜半岛现在局势慢慢恶化会不会爆发新的朝|鲜战|争?

张|召|忠:你看某些专家学者的分析,总是认为台海地区、朝|鲜半岛会有一场大战,但是,我从来没有这样认为,尽管这两个地区存在发生战|争的重要条件,但却不具备必要条件,所以,战|争很难打起来。朝|鲜问题的核心是什么?是朝|鲜想加入国际社会,与其他国家享有同等的权利和义务。但是,它不可能,它受到韩国、日本、美|国等国际社会的全面挤压,而且还被冠上邪恶轴心和支持恐怖组织的大帽子。据此,国际社会对其进行封锁、遏制和打压,从而使朝|鲜的经济和人民生活每况愈下。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朝鲜人民就越坚强、不服输。怎么办?只有与美帝国主义对抗,把维护国家安全放在一切工作的首位,时刻准备打仗,防止敌特分子潜入,维护国家政权的稳定。核武器和庞大
的军队规模都是在这种潜意识下发展起来的,就像现在的伊|朗。生存毕竟是发展的前提,而且是比发展更为重要的基础。

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够说清楚科|索|沃的来龙去脉,甚至它在哪里都搞不清楚,但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说打就打了一场大仗,连联合国都管不了。阿|富|汗也是这样,那里贫穷落后,几乎是一片不毛之地,但苏联在那里打了10年仗,失败而归,美|国接着干,现在是成功还是失败都不好说。当然,更不用说伊|拉|克了。那么,朝|鲜为何不战?因为朝|鲜与上述及各地区相比,有三个特殊的原因:

第一,朝|鲜地缘政|治格局很特殊。它一面靠海却是封闭的日本海,两面靠着两个大国:俄|罗|斯和中国;两面靠着两个军|事强国:韩国和日本;还有世界超级大国坐镇其中。说白了,亚洲和太平洋地区最强大的兵力都集中在朝|鲜半岛,双方相互对峙,谁也不会率先动手,这就是遏制的作用。军|事力量相对平衡,没有失衡就不会打仗。

第二,朝|鲜没有什么重要的战略资源,比如煤炭、|石|油|、天然气都没有,交通运输资源也没有,没有战略通道,粮食资源也没有,几乎年年闹粮荒。

第三,朝|鲜没有引发大战的必然因素。这些必然因素,一个是核武器,一个是恐怖袭击,一个是侵略扩张。近十多年来朝|鲜没有参与和支持恐怖袭击的证据。核武器确实有,自己也经常拿这个玩意儿吹牛,但距离武器化和实战要求还相差太远。比如,朝|鲜总是在发射导弹,但你很少发现导弹发射是成功的,基本上都是落在日本海,连西太平洋都到不了,但是他却吹牛说能打到夏威夷和旧金山!最近,朝|鲜基本同意在核问题上去功能化,主动炸毁了宁边的部分核设施,得到世界各国的好评,美|国也打算为朝|鲜正名,并给予必要的援助。

但是,朝|鲜在短期内要想重返国际社会还比较难,道理明摆着,如果朝|鲜太平无事了,南北双方和平了,统一了,那美|国不就没事儿干了吗?他还呆在韩国干什么?打道回府算了!美|国如果失去在韩国的军|事基地和继续驻|军的权力,他对中国的包围和遏制不就在东北亚出现一个大缺口了吗?所以,朝|鲜不能和缓,还要紧张下去,美|国肯定会千方百计地让局势紧张下去。水至清则无鱼,只有把水搅混了他才有事儿干。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朝|鲜缓和了,日本也会不高兴,朝|鲜是拉动日本军|事崛起和复活军国主义的一张王牌,如果失去了这个军|事需求,日本将重新回归自卫队状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日本事实上是把中国作为真正的威胁和作战对手,但面子上还不好这么说,所以"朝|鲜威胁论"是一个很好的扩军备战的借口。有了朝|鲜的军|事威胁,美|国的航空母舰就会长期驻在日本,美|国保护日本的借口就会更加充足,因为大家全都心知肚明,美|国、日本、韩国都不太好意思把矛头对准中国,尽管事实上确实如此,但总是不好张口,在这种情况下,朝|鲜成了一个非常好的借口。所以,朝|鲜不能出现和平,这是他们所不愿意看到的。但是,朝|鲜也不可能打仗,因为那是中国、俄|罗|斯所不能接受的。

记者:感谢张教授接受专访,人们都希望和平,但和平是靠所有人的努力才能争取得到的,因此维护世界和平,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尽一份力。

7月30日

西方,你的裤子拉链开了(转载)

发信站: 水木社区 (Tue Jul 29 21:25:15 2008), 站内

作者:zhangdeyi0 提交日期:2008-7-29 10:26:00

先讲一个小故事,说的是一对住在山里的老夫妻,老头每天砍柴,老太太每天织布。 有一天,老两口坐在院子里乘凉吃饭,老太太说:“老头子,你说皇帝过的是什么日子? ”,老头说了:“皇帝当然比咱们过的好了,皇帝去砍柴的山一定比咱们家后面的山要大 ,要高,山上的柴火也多,皇帝砍柴的斧子一定是金子做的,而且磨的飞快,砍起柴来一 点都不费劲。”老太太说:“娘娘织布用的织布机一定是用银子打的,用的线一定是上好 的麻线,织起布来一定飞快。”老头又说:“那是当然,皇帝家喝的小米粥一定是又稠又 香,里面还放糖哩。”

诸位看官,要问我写这些没头没脑的做甚?不急,大家耐心慢慢看来。

曾几何时,金日成和金正日的菜谱在各大网络上四处流传,内容无非是法国红酒 ,俄罗斯的鱼子酱等等这些个名贵的食品,外加几个号称是他们家厨子的人四出放言,他 们整天吃什么等等,过分点的,连看脱衣舞都有。

金家到底平时吃什么我不知道,金家人是不是好人更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 相信,脱衣舞这玩意是地道的洋货,这所谓的菜单的主人除了金家外,说不定还有斯大林 、赫鲁晓夫、卡斯特罗甚至是毛泽东,只不过咱们中国人都知道毛主席喜欢吃红烧肉,估 计这菜单子对中国人没什么可相信的。

不过仔细想想,这些菜单在那里出的最多?如此多的西方美食,出现最多的地方 到底应该是和西方饮食文化没什么共同之处的东方国家,还是西方大资本家的餐桌上?我 估计,那些个大老板们决不可能一碗豆腐脑加半盆羊杂碎打发肚子。吃大米长大的人吃起 半生不熟牛排难保不拉肚子。

记得在007的电影里,伟大的英雄007来到了封闭独裁落后愚昧的朝鲜,在一个军 事基地里,LOOK到了朝鲜某大公子的“收藏”——宝马、奔驰、法拉利、蓝博基尼……反 正都是好车,得有十几辆吧,彻底暴露了他们的腐败、堕落,可是等等,朝鲜现在也不是 完全封闭的国家,至少有许多中国人去旅游,也有一些外国人去访问,《朝鲜见闻录》一 类的文章也不少了,里面可有某阔少开着跑车风驰电掣的记载?就算朝鲜管的再严,那些 阔少会把区区几个警察、军人放在眼里?难不成这些个阔少极有觉悟?极为遵守交通规则 ,而且不在外国人面前显摆,看见外国人就躲,或者,把好车当佛爷供起来?卫星地图到 处都是,谁发现朝鲜的公路上有飙车的?更何况高级跑车产量有限,到几个大公司查查销 售记录不就清楚了?反到是西方诸国,有谱的公子小姐们,哪个不是几百万的跑车到处亮 相,他们谁开了好车害羞过?

写到这,诸位也许会说“朝鲜的说客来了”,错了,朝鲜与我何干?可是,又与美国何干?

伊拉克还没民主的的时候,到处都充斥着诡异的报道,最科幻的莫过于在火车和 卡车上的流动化学武器工厂,记得十年前的新闻里,美国专家连详细的设计图纸都公布了 ,狡猾而残暴的萨大木倒台以后,这些科幻的玩意也神秘的消失了,在伊拉克,废弃的坦 克、大炮、飞机、导弹到处都有,可就是没见过一辆废弃的化学武器实验卡车,怪不得大 规模杀伤性武器现在还没找到,看来这些卡车还在正常的运转着呢。

当萨大木还是总统的时候,有关其荒淫无道的新闻时时出现在各大媒体上,父子 三人每天换一个处女睡觉的报道天天可见,现在,伊拉克被解放了,按理说,那些善打死 老虎的人权组织应该出来组织受害者起诉、索赔,也是体现美国青天大老爷英明的时候, 却齐刷刷的哑了火,至今不见受害者来讨回公道,也许又会有人说,你在中国看的是被封 锁的,可是,被封锁的我怎么知道每天一个处女的故事?

几十年来,关于某些国家领导人的什么保健医生啊,秘书啊,甚至女儿的传言都 不曾绝过,而且是有鼻子有眼的,不过遗憾的很,作为佐证的却无一例外是出现在另一些 国家,比如实习生什么的,最新的新闻是某国在伊拉克的外交官用工作为诱惑去临幸被他 们解放的伊拉克女人。至于召妓,如果放到中国被人知道了还要丢官罢职进号子而小心谨 慎的话,在人家民主国家只要咬死了“这是俺的私生活”没准还落个风流倜傥的美名。

“燕子”的故事大家都看过,贴来贴去,各大论坛总是那一张贴子在不停的被翻 腾,标题上总有一个招牌式的“集体全裸”,可惜,现在我还没见过权威的真实的“苏联 燕子”,不过其他国家的“燕子”我道是看过不少,比如一战时候的“海谍女王”,希特 勒的“妓女情报组”,诱捕叛逃核专家的“以色列第一美女”,打算色诱卡斯特罗的美女 ,在小岛上劫持苏联商船然后用妓女诱惑策反的军统等等等等,看来“燕子”的故事还是 有不少原型的,或者至少是“放之四海”而皆有。

几年前,盛传缅甸军政府嫁女摆酒席花了几百万美圆,那阵势,那派头,难以想 象,在缅甸没有几个记者的西方媒体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难道是那个叫什么素面移 神大法千里传音知道的?可那阵势怎么看都像是娱乐圈里哪个大明星的豪华派对。

尼泊尔政府为了保证火炬的安全,控制珠峰南坡,马上就有了新闻,说中国政府 向尼政府施加了压力,是帝国的霸权行经。阿门,一个不懂得尊重朋友的人,是无论如何 也不能理解什么叫“友谊”的,一个把胡萝卜和大棒逢为神明的人,怎么能明白“朋友” 的含义?所以,面对别人的朋友给予别人真挚的帮助的时候,他们只能认为,这是利益, 或者威胁的结果。真正用种种压力强加给别人的那些国家,他们所做的,我们还要再举什 么例子吗?

上学时,几个哥们聊天,一位说“斯大林就是个混蛋,他肃反的时候杀了那么多 人,他老婆受不了自杀了,斯大林居然不理解,当着很多人的面拉开一个抽屉,里面全是 钱,说什么不理解有了这些他老婆为什么会自杀。”把我回了他一句“当年克林顿闹拉链 门的时候,希拉里要离婚,克林顿打开一个保险柜,里面金银首饰、钻石填的满满的说都 要给她,希拉里才没离婚。”这哥们想了半天,说“不太可能吧……”

西方支持的“藏*独”闹事。其实西方国家对中国都不甚了解,如果说政客为了自己的利益颠倒黑白,那普通老百姓为什么也是坚信不疑呢?

其实,西方的普通老百姓相信中国残暴是有根据的,根据就是西方国家几百年来 对世界其他国家疯狂而血腥的侵略和掠夺,西方人也许不了解中国,但他们了解自己,知 道自己先人手上一直滴着血,虽然未必承认那是错的。所以,当媒体众口一词的时候,老 百姓脑海里,就是几百年前杀印第安人,杀非洲人,杀中国人,杀所有不是白人的人,有 这么血腥的历史的民族,不想到这些才怪了呢。再上所谓客观的西方媒体只不过是几个垄 断传媒集团的产业,他们有共同的“普世利益观”,众口一词也就水到渠成,西方民众一 直在这样的舆论环境里生存,不被洗脑才怪,我一直在想,西方媒体一直嚷嚷苏联中国对 民众“洗脑”是不是本身自己心虚的体现?

说实话,这样想也没什么,谁都有不知道的事情,咱们以前不也认为洋人是猴子 吗?孔圣人教导我们:知道的就是知道,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无奈洋人只有上帝,没有 孔圣人。一直以为西方诸国民主无量、知识渊博、胸怀天下,现在才知,就偏见来说,也 不比咱们的上辈高明到哪里去,看来西方诸国要赶紧搞搞改革开放才是要紧的。

后来,德国又弄了一张假照片,如果说此前的“假照片”是把真照片“合理”地 裁切还有把老照片当新照片的话,那今天这张照片则是赤裸裸的PS了,具体不多谈,大家 自己去看新闻就是了。奥运火炬登珠峰成功,就有人跳出来说,因为只有中央台的信号, 所以不能保证是直播,不知当年美国人登月的时候有几家外国电视台来保证直播的权威。 西藏严重暴力事件后,中国政府组织记者去实地采访,几个“民主国家”的记者纷纷要求 看“加长版”的录象资料,真真把新闻记录当三级片了。更早前,南航一飞挫败了一起恐 怖袭击,记者招待会上,“民主国家”的记者就提问“犯人是不是受到了刑讯逼供”,如 果我是当时的新闻发言人,我一定说“贵国政府有刑讯逼供的传统,不代表其他国家也有 这种传统”……

北京奥运会,安全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可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却拒绝向 北京奥运会提供安保设备,理由是中国是“专制国家”,这些设备会被用来“监视不同政 见者”。可是大部分朋友都应该知道,历来生产军火和保安器材的大国都是西方国家:美 国、以色列、德国、意大利……,我就在想,这些国家的产品久負盛名,历史悠久,恐怖 主义威胁西方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如果这些国家没有广大的市场,他们的利润和新产品 怎么出来的?如果他们不监视自己的国家,怎么有庞大的内需市场?如果他们经常出口, 那必然是让其他国家加强对其国家的监视,于内于外,似乎都不利于公民的自由和隐私, 对内外的反对派和不同政见者来说,这也应该是他们不愿意的吧?

“J8”峰会,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对污排放问题吵闹不休,发达国家的结论 只有一个:以中国为首的发展中国家是世界气候和环境恶化的罪魁祸首,应该被全世界谴 责,并且负起责任,比如少进行工业生产,多进行手工生产,多多进口他们的东西。可他 们却忘了,世界进入工业时代几百年了,发展中国国家的工业发展最多50年,看来环境和 气候变化是突然发生的,地球发现发展中国家也在发展不高兴了,于是一使劲来了环境恶 化。可是不知道持这种观点的人对当年英国“能被刀切割”空气还有否印象,可能他们也 忘了,西方国家这几十年环境质量好转和环保技术的发展没什么太大联系,最重要的愿意 是那些高污染产业以“投资”名义到各发展中国家安家落户,发展中国家却要担起破坏环 境的“罪名”,捎带着,还要再给扣一个“抢走工作岗位”的大帽子,不知那些被国际跨 国垄断集团挤跨的各国中小企业有没有权利说这个。

最新的炒作是“中津秘密航班”,津巴布韦用这秘密航班向中国走私象牙换军火 。看到这新闻我思绪万千,谁才是对非洲走私武器的最大供应商?人人心里都有一竿秤, 反正西方国家在非洲走私军火被批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最近西方一直声称,中国造成了 苏丹的内战,如果说冷战时期两大集团互相争斗而导致战争频发,那冷战结束以后还有这 样的舞台吗?在世界所有的热点地区中,哪一个没有美国的影子?那些AK就一定是中国卖 的?分裂集团获得武器居然比国家还容易,现代版的“天方夜谈”。大家心里都明白。

善良的人是最容易上当的,比如中国人相信西方的糖果,聪明人也不轻松,因为 他时刻都在担心有人在骗他,哪怕人家没有。电视辩论时暗藏的耳机,莫名其妙的选票设 计,律师们化腐朽为神奇的诡辩,警察乱枪杀人的气魄,虐待俘虏的闲情逸致,大兵林齐 成为英雄的闹剧……

在这样的社会中生活的人,会相信什么呢?

如此不一而足,当有人谴责中国军警镇压和平示威的时候,我想到的,是那个被 美国大兵打死的女学生;当有人谴责中国毁灭了西藏文化的时候,我想到的是华盛顿那句 “好的印地安人就是死的印第安人”的名言,当有人谴责中国的新闻检查制度的时候,我 想到的是美国媒体集团公然蔑视事实;当有人指责中国监视国民的时候,我想到的是西方 某国的爱国者法和世界第一密度的摄像头;当有人谴责中国支持某国镇压反对派的时候, 我想到的是当年叶利钦炮轰白宫时西方的热烈欢迎,当疑惑中国警察刑讯逼供的时候,我 想到的是伊拉克那光着身子的可怜的犯人。

也许,又有人会说,你说的这些中国也有,也不干净。是,不过别忘了,中国从 来没自诩过是民主的灯塔,也从不以世界警察自居,也不会满世界去布道,中国宪法写的 就是“人民专政”,你那些堂堂的伟大民主国家,居然和一个独裁落后的国家比什么地方 更黑暗、更残暴,是有那么点没脸没皮呢,还是近亲结婚的产物?

现在,我更相信,军警化装平民在西方某国一定有过,和平示威被镇压在西方某 国一定有过,新闻录象做假在西方某国一定有过,色诱滥交权色交易在西方某国一定有过 ,秘密政治监视在西方某国一定有过,挥霍无度在西方某国更有过,要不,他们怎么知道 的那么详细?

他们并不了解别人哪里丑,也不想了解,但他们知道自己哪里丑,于是认为自己 丑的地方在别人那里也是丑的,就好比妓女骂别人是婊子一样,骂了自己还不自知。

看着这些西方媒体对其他国家的“客观”报道,我看到的,其实是西方那不留神 滑开的拉链。

只是,我没有世界几大媒体的控股权,也没有覆盖全球的新闻网,更没钱去各论 坛雇佣写手和枪手,自己的工作也不能保证自己能经常上网,我的声音,只能是微弱的、 渺小的。

5月21日

万科捐款一个亿的背后!!(真相震惊) zz

万科捐款一个亿的背后!!(真相震惊)

    灾区那么大,王十为什么直奔遵道镇,不去别处?
 四川绵竹市遵道镇——遵道镇,特别适合做旅游地产项目、别墅项目。
        
 这里是今年4月世界超级模特中国走秀的山水之地。遵道镇地处绵竹市西北部,人口21703人,耕地面积20713亩,幅员 32.75 平方千米,资源丰富,有山有水有坝,交通发达,一条约4.5公里的一级公路直达该镇,通讯便捷。遵道镇具有丰富的旅游资源,该镇位于龙门山脉中段,镇内土地肥沃,物产丰富,东部是物华天宝的平坝,西部是上万亩茂密葱郁的森林,有18奇观,72溶洞。素以环境优美,山清水秀,风光秀丽著称,玉妃泉、玉妃湖、鸳鸯湖、鹿堂山、马跪寺、楠竹园是著名的旅游胜地。一条宽10米的沿山公路为旅游提供了便捷的交通。
    包装弄弄,又是一个九寨沟,而且交通比九寨沟便捷的多。

 遵道镇,特别适合做旅游地产项目、别墅项目。
        
 地震死了那么多人,地空出来了。房子都倒了,省去拆迁了。
        
 王石,火急火燎直奔来了,别的地方不去,专奔这里来。万科好眼力啊,王石不傻。公告称,公司董事会同意,批准公司参与四川地震灾区的临时安置、灾后恢复与重建工作,并以绵竹市遵道镇为重点;该项工作为纯公益性质,不涉及任何商业性(包括微利项目)的开发;批准公司在净支出额度人民币1亿元以内参与上述工作;上述费用将在未来3到5年内,根据实际需要逐年支出。公司将在每年的年度报告中披露具体的支出情况。
 万科根本就不是捐款,投资一亿,不要盈利,但要收回成本,【-1亿+1亿=0】这跟捐款是有本质区别的,而且,公益开发的1亿元是可以在所得税前扣除,所以企业实际投资7500万元,抵扣的2500万元所得税是国家财政,等于万科在未来3到5年内可以根据实际需要少缴2500万元所得税。万科显然是要以一定的投入换取灾区重建工程的巨大收益。

 真精明啊……佩服  
 1. 这1亿可以免税
 2. 花1亿就能圈到大批的土地,大家看看万科选的地方就知道了。为什么不选汶川呢?那种穷地方,圈了地也赚不到钱
 3. 堵了网民的嘴,用这么低的公关费用就能达到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目的
 4. 一亿元以内,分3~5年按实际需要支出。这句话太高明了,如果前期投入没有达到预期的商业目的,完全可以取消后续的投入,而且也不违背这个公告。
  
 气愤之处:
 1、把全国人民当傻子,1亿元投资混要视听
 2、在如此灾难之前还考虑商业利益,典型的奸商
 3、被广大网友骂了10天之久后出台了这么个的政策,脸上功夫了得!

公益付出是经过计算 万科品牌在赈灾中轰然倒下2008年05月21日 10:52焦点房地产网 zz

转自 凤凰财经 > 经济时评 > 正文

公益付出是经过计算 万科品牌在赈灾中轰然倒下2008年05月21日 10:52焦点房地产网



从央视赈灾晚会开始,我已经喝了至少10瓶的王老吉,不为其他,只为了他们为灾区捐献亿元巨款赈灾的感动。我不知道,究竟要卖多少瓶王老吉这个企业才能够 挣到一个亿,但我知道,这个品牌从我熟识开始至今不过三年,这一亿元,一定是这个企业所能够贡献的极限。对于灾区人民,我能做的十分有限,但除了捐款之 外,我们还能够用自己的行动,给予那些值得我们尊敬的品牌力所能及的支持。

我想,从今往后,从可口可乐改喝王老吉的中国人一定会很多很多,至少,建议大家喝王老吉的短信在我们身边流传,吃饭的时候,几乎每一个桌子上都看到王老吉的瓶子,这个时候,我们终于知道,原来民族品牌和洋品牌还是有区别的。

——我想,对于一个希望做长久品牌的企业,他们对公益事业的热心是应该得到回报的,最好的回报,莫过于是消费者的认可。

对比鲜明的是,在谈论唐山地震孤儿张详清和王老吉对赈灾的义无反顾的同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鄙视地产行业的冷漠。

对于潘石屹,捐赠200万元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老潘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救世主,也从未标榜过所谓的社会责任。而对于万科,捐赠200万元,我是鄙视的, 同样鄙视的,还有绝大部分中国人,昨晚,和房地产某媒体的总编在一起探讨地产界在这次赈灾中的表现,这个朋友用一句话概括了许多许多人想表达的态度:“万 科的品牌在我心中轰然倒下”。

没错,我们不应该以捐款的数额来衡量一个企业的爱心,所以,有人会说“万科捐200万也值得尊敬”。任志强至今没有表态,潘石屹也只是捐赠了200万,为什么苗头会对准万科?对于其他地产公司,公众最多只是鄙视,而对于万科,则是怒火。

我想,关键在于万科一直在标榜自己是一个负责任的企业,而这种标榜也为万科的品牌在很长时间内赢得了巨大的认同。可是,今天,我们终于发现,原来万科所有 标榜的一切只是在做秀,原来万科的所谓的责任,始终用极度冷酷的公式在计算着投入产出的。是的,民众愤怒,是因为觉得受到的欺骗。王石把万科的理念很直白 的表示:“万科对公益事业的付出是有计划的,是经过计算的”,所以,王石说,万科即使董事会给予更多的授权,他依然认为捐200万足矣。王石还呼吁大家理 性的面对捐赠。

可是,在这年过花甲的总理都泪流满面的时刻,在这举国泪流的时刻,可不可以允许我们感性一回?可不可以让我们痛痛快快的哭一回?

我想,数额的确不能衡量爱心的重量,所以,这次地震赈灾中,最厚重的一份捐款,应该是那个乞丐区区105元的捐款,那一刻,乞丐的人格远在那些捐赠乃至数千万的企业之上。

还有,有人把结婚用的新房卖了捐款给灾区人民,而他的行动,得到了家里人一致的支持。这份爱心,一样重若泰山。

在第一笔捐赠3000万元之后,李嘉诚再捐1亿元,李嘉诚说,自四川省发生重大震灾以来,本人每日密切关注灾情发展,并于灾后立即以基金名义认捐3000 万元,冀能尽一分之力。从过去一个星期以来报道所见,灾区同胞情况之惨重,感同身受,不禁怆然。现再捐1亿元,用于教育。说得多好啊,对震灾的影响谁也不 能预先估计这么足,但灾情还在发展,灾区迫切需要我们“带着特殊的感情”去帮助,而不是还以“万科员工捐款以10元为上限”这样的借口在敷衍民众。

作为房地产行业从业一员,我想请问业界,在房价暴涨的07年,哪一个楼盘利润不是以亿元乃至熟十亿来计?200万元的捐款,仅仅是北京四环内一套最普通房子的售价。

百年一遇的天灾,数万生命一夜消逝,数十万人流离失所,13亿中国人哀伤欲绝,54亿人感同身受,这一刻,所有的心灵都站在一起……

我不知道那些大佬们是如何感受这份沉重,至少,我所认识的人,都曾经为了遇难同胞泪流满面。

我想,让我们流泪的,除了为死难同胞哀悼,为失去亲人的人们伤悲之外,更是那一组组闪烁着人性最伟大情怀的感人的故事。

我想,我们为了那许多个用自己身躯生命护住孩子的教师而感动。

我想,我们为了那个在手机下留下“宝宝,如果你能够脱险,记住,妈妈爱你”的母亲而感动。

我想,我们为了那个向领导跪下说“求求你让我进去,我还能再救一个”的战士而感动。

我想,我们同样为了那句最普通的“孩子停住,我是温爷爷”而感动。

……

写到这里,我已是泪流满面。

这些天,我在想,地震中,我们失去了数万个同胞,可是,我们也寻回了中华民族强大的凝聚力。

这些年,在金钱的侵蚀下,多少心灵已经蒙蔽,多少灵魂已经麻木,多少道德已经沦丧……

可是,汶川大地震,却在刹那间把13亿中国人的灵魂震醒,在牵挂灾区同胞的日日夜夜里,在19日14时28分那个举国默哀的时刻,在天安门广场上空飘荡的“中国挺住”的呐喊声里,所有的心灵,坚强的站到一起……

逝者已矣,悲伤之后,赈灾,是对灾区的支援,更是自我灵魂的救赎……

刚考完心理咨询师资格的妻子,这几天一直在到处问还没有拿到心理咨询师资格证够不够格去灾区做心理咨询。

我们分别以公司所代理项目云浮明珠名义向云浮市红十字会,以陈总名义通过北京温州商会,以我个人名义通过地产神仙派名义捐款。

作为一个刚刚创业的年青人,我很惭愧在这次赈灾中所做的极为有限。但我郑重承诺,两年内,我一定会和我的爱人一起在灾区建一所希望小学。

我一定会为这所学校亲自监工。

一所能够抗拒大地震、庇佑生命的学校。

更是一所承载希望的学校。

5月20日

王老吉 你够狠 zz

王老吉 你够狠!捐一个亿,胆敢是王石的200倍!

一个是大名鼎鼎的万科集团,一个是在晚会前基本无人知晓的加多宝公司
一个是卖对国人来说是奢侈品的房子,一个是卖小小的凉茶
一个是平时在电视杂志大谈社会责任,一个却在平时默默无闻
一个是在关键时刻缩头做王10-2,一个却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一个捐出07年利润的0.045%还在博客大谈赈灾
一个捐出07年利润的100%却依旧低调
一个赚之于民用之于己,一个赚之于民还之于民

200万卖多少间房子啊,1个亿要卖多少罐凉茶啊
5月13日

给地震灾区捐款说明 zz

发信人: wuhq00 (friend), 信区: Donation
标 题: 捐款给中国,帮助灾区人民。捐款专用帐号已经开通。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Mon May 12 19:17:44 2008)

几点说明:
1。Silicon Valley Tsinghua Network,硅谷清华联网是硅谷地区清华的校友会,成立
于1994年。
2。所有的捐款都会100%的转给中国红十字会;我们只是希望成为一个桥梁,方便大家
捐款。
3。我们会在网站上每天更新捐款情况,包括wire transfer, check and Paypal。
4。这个银行帐号是今天中午刚刚开通的,所有的钱在这个帐号里面全部是给中国红十
字会的。
4。国家受难,每个人都很难过。我们只是尽我们的一份力为国家出力,为灾区的人民
提供帮助。

谢谢

硅谷清华联网
吴华强,会长
650-906-9048


Call for donation to China Earthquake

Dear Friends:

As we all know, a powerful earthquake has killed at least 8,533 people in
China's south-western Sichuan province. Many more have been injured after
the 7.8-magnitude quake struck at 14:28, May 12th, 2008.



AT OUR NATIONA’S CRITICAL TIME, WHAT CAN WE DO FOR OUR HOMELAND?

Silicon Valley Tsinghua Network(SVTN) is calling for donation to help our
homeland to recover from this huge earthquake. We have opened a special
account for China Earthquake Relief.

SVNT is a non-profit organization registered in California. SVTN is in IRS
501 (c) (3) status. We will publish all transactions of donations online and
provide receipts by request. All donations will be 100% transferred to
China Red Cross.

MAKE YOUR DONATION TODAY!

YOU ARE HELPING THE PEOPLE WHO ARE SUFFERING FROM THIS EARTHQUAKE!
Donation information:

1. Donate by wire transfer:
Bank name: Washington Mutual
Payee title: SVTN (special fund for earthquake relief)
Routing #: 322271627
Acct #: 3170415745
Address:
690 RIVER OAKS PKWY
SAN JOSE, CA 95134-1905

2. Donate by check:
SVTN
Attn: China Earthquake Relief
P. O. Box 1295
Fremont, CA 94538-0129
USA

Please make your check payable to SVTN. Please indicate “China Earthquake
Relief” in the memo area of the check.

3. Donate by Paypal:
Please pay to: tsinghua_foundation@yahoo.com
Pay to China Earthquake Relief .


Please visit http://www.tsinghuafoundation.org for more info.

Contact information:

Huaqiang Wu: 650-906-9048
Joey Pan: 510-331-8195

Silicon Valley Tsinghua Network (http://www.tsinghua.net, http://www.tsinghuafoundation.org )

4月21日

4月19日 留法学生李洹的精彩演讲全文 转+视频


 

 

 


人民网巴黎4月20日电 (记者顾玉清)19日在巴黎共和国广场举行的主题为“支持北京奥运反对媒体不公”的游行示威集会上。最精彩的一幕莫过于留法学生李洹发表的长篇法文演讲。他富有哲理和逻辑思辩的行文,地道的法语,播音员般圆润、激昂、优美的嗓音,流畅而又连珠炮般的语速,让在场的中国留学生和华人为之欢呼,让法国人听得震惊和入神。他们怀疑这是中国人吗?然而,他就是来自中国西安的一名学生。目前就读于里尔第二大学,高等商学院的一名硕士生。李洹同学曾登上法国电视二台,与该台驻北京记者就有关中国问题进行过针尖对麦芒的辩论,他的语言和学识功底赢得了对方的尊敬,为中国人守住了尊严,在留学生中引起了轰动。

李洹演讲结束,似乎成了明星,中国人和法国人争相与他拍照。该演讲法文稿是李洹自己撰写。谈到他稿子的跨度和深度时,他说,生活在这么一种舆论状态下,一有时间就去研读大量中外文资料,差不多都成了西藏问题研究专家了。其动力和激情皆来自于:自己是个中国人,在国外更爱国。宁可让自己受委屈,也不能让祖国受委屈。

下面是李洹法文演讲的全文译文,略有删节。

  女士们,先生们,亲爱的中法朋友们,你们好!
  我想首先感谢巴黎人民和巴黎市警察局给了我们今天这次机会让我们聚集于此。这是罕见的一次,也是欧洲和法国历史上最大的华人集会。
  我想代表从别的城市,乘坐大巴、火车和汽车,从几百公里以外自费赶来的朋友们说几句话。很多朋友没有能与我们相聚于此,但是我想替他们表达他们与我们一样的对中国、对法国、对法国人民,以及对中法友谊的关注。

  在这次对中国的妖魔化的扭曲报道事件中,我们,全世界的中国留学生,我们感觉很痛,我们的感情受到了伤害,但是我们不怪法国人民,因为造成这样结果的责任人不是你们,而是一些不负责任的媒体和职业煽动家。
  像所有行业一样,记者和媒体有自己要遵守的职业道德。媒体要求公正,客观,对所报道内容的核实,以及评论的适中。无论如何,也不能诽谤和诬蔑,没有证据地责难,扭曲事实。
  在对最近发生的事情报道中,一些记者超出了他们原本的报道角色,完全变成了自认为拥有绝对真理的批判家,甚至把事件可笑地简单化。一个弱小而善良的受害者和一个巨大而残忍的暴徒。他们的角色从一开始就这样人为地被分配好了。

  然后,记者们找寻各种方式和手段来证明这两个角色。比如说,选择性的阐述历史,认为中国的革命对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侵略”,而故意不说95%受煎熬的藏人的黑暗的政教合一,把尼泊尔的警察当成是中国警察,用几十年前的照片来说今天的事情,传播根本没有验证的信息,比如根本没有可信度的所谓死亡人数,以及选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口述。
  那些外国游客的描述,和他们拍到的视频让我们看到暴徒对无故路人进行令人发指的暴力,没有一个媒体说这是对无辜者的施暴。更有甚者,一些不负责任的媒体制造并强迫人们接受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可信和公正证据的“血腥镇压”的假设。
  媒体很少邀请中国人在节目中阐述他们的观点,即使有也是把他放在被告的位置上,而另一方的则是在数量上几倍于他的“法官”。是,你可以批评中国政府在一段时间里不允许记者入藏,但是不能捏造不知道的事情。
  这种处理西藏暴乱信息的方式,是一种媒体暴力,一种意识形态的欺骗行为,一种话语权的霸权,一种扭曲事实的宣传,一种无耻的欺骗。
  首先受害者是法国人民,他们是多么的具有怜悯心和博爱,他们相信媒体,可不幸的是,他们被操纵和欺骗了。
  西方的信息模式本来还是人们的一种效仿模式,它现在不再是了。没有人有权力操纵大众舆论,不能在中国,也不能在世界上任何地方。这是在所谓言论自由模式中的另一种压制言论自由的方式。
  还有一些作为法国精英的政客的思维惰性,让我们无比震惊。
  所谓人权,对某些人来说是圣战的号角,和一切有政治目的不负责任的煽动的盾牌,比如说对于罗伯特·梅纳尔(“无疆界记者”组织主席)。为什么此人在官塔那摩监狱里的酷刑不断重复,在伊拉克人被美军士兵侮辱的时候消失了? 这是不是一种选择性的失明呢?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终止了对“无疆界记者”的支持,在一份公告中,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解释说,无疆界记者多次在无客观所言地报道某些国家的过程中丧失了记者职业道德。
  为什么呢?
  从互联网上,同时也是我们的罗伯特先生承认的信息中,我们了解到“无疆界记者”的财政支持是源于一些与美国中央情报关系密切的组织。
  我们,海外的中国学生,我们很心痛,我们的感情受到了伤害,但是我们并不怨恨法国人。
  我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之间经验与信息交换的桥梁,我们也是这场文化、思想,尤其是政治冲突最先的受害者。
  在国内的中国人非常相信我们这些留学生对国外的见解。他们对于国外的认识和印象取决于这个留学生群体的感觉。
  面对捏造或者说传递虚假消息的西方媒体的指责,我们这些学生中的很多人开始反击,在互联网上辩论并呼唤报道的真实性。我们都注意到,被某些媒体 “喂饱了” 的有些法国人对于中国有着很深的偏见。
  在抵制奥运,抵制中国,所谓自由西藏的叫喊声中,中国人民对西方世界的审视和不信任正在增长。中国政府的努力还远没有达到尽善尽美的地步,说它是世界上最完善的和说它是世界上最差的同样可笑。但我们这一代,我们这些20岁到30岁的年轻人,从我们年幼时起,我们就一直生活在中国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及自由度不断开放的环境中。
  我们很惊讶,在这一切都向好的方面发展的时刻,在这个我们生活比以前更好的时候,国外才有越来越多的人想把我们从所谓的“世界上最大的独裁”中“拯救”出来!我想问,你们以前在哪儿?我们这些在西方求学的中国人,我们对未来充满了自信。的确,中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我们,我们中国人,更是对这些进步的实现有着前所未有的信心。
  中国有另一种文化,另一种历史,另一个体积。社会学不是一种像数学精确的科学。在这方面,要成为一种 “普遍的典范” 有太多的变数。
  来中国吧!来看看一个真实的,完整的中国,一个很多西方媒体不会展现给你们的中国,来西藏吧!用你们的眼睛来见证那个所谓的“文化灭绝”,是否这种灭绝真的存在,是否藏语正在“消失”,那些喇嘛们是不是可以自由的信仰他们的宗教,西藏人是不是比在达赖的神权统治下过得更好!和那些上了年纪的西藏人聊聊,谈谈他们永远无法忘记的“佛教天堂”。我们需要直接的交流,更多的知识交换,我们会继续对此作出贡献!
  我们中国留学生支持奥运,支持奥运在中国举行,这个占人类五分之一人口的国家有资格承办奥运会。
  奥运是属于谁的?奥运是属于您的,属于我的,属于我们的,属于我们大家,属于全世界的人民。这不是一场政治游戏。亲爱的政客们,反对中国的那些政治势力的走卒们,请停止你们对于奥运的污染。
  中国作为东道主国家,想为全世界人民送上一份最好的礼物。成千上万的中国人呕心沥血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他们正敞开怀抱欢迎世界各国的人们。
  当奥运圣火在世界各地传递的时候,所传达的是同一条信息,那就是欢迎你们的到来,中国人民期待和你们一起庆祝这个充满人性关爱的盛会。
  当有些媒体提到,这次圣火传递失败是给中国的一记耳光。当代表着爱与和平的圣火,受到一些专门抗议者的侮辱行径时,我认为这确实是一记耳光,但不是给中国的,而是给中国人民的,给法国人民的,给全世界所有热爱奥运的人民的。
  很多法国人似乎对中国有一种恐惧,这种恐惧来自于对中国的无知。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希望你们可以直接和我们沟通,通过我们,热爱并希望巩固中法友谊的桥梁,来进一步了解中国。
  中国和她的文化注定了我们爱好和平的本质。自秦朝统一六国后,中国从此结束了原来分裂的状态,成为一个完整独立的国家。我们便属于一个大家庭。
  我认为这是一个具有5000年历史的文化的高度。这会令人担忧?但是文化是鲜活的具有生命力的。当你们在中国饭店使用筷子的时候,中国文化正向你们充分地展开它的怀抱。
  妖魔化中国只会让中国人愈发远离西方世界,只会加剧人民间的距离。
  请让我们好好沟通!
  我们想给你们其他一个信息。我们中国留学生,非常诚恳地希望中法人民之间不要有敌对情绪,因为不管怎样这都是不理性的,也是没用的。了解两种不同文化的我们,希望成为这两国人民的一座桥梁,一个信息沟通点。我们向你们诉说的是中国人民的真实想法和感受,我们同时也会传达法国人民对中国善意的关注。请相信我,这座桥,将会前所未有的坚固,特别是在这种极度令人遗憾的现状下。
  我亲爱的法国朋友们,我们热烈欢迎你们所有人的到来,甚至那些想“在北京制造混乱”(一个欧洲议会议员的言论)的人。我们将会帮助他们找到一个好的保险公司,为他们提供一种包括所有民事责任的保险。
  让我们北京见吧,亲爱的朋友们!
  谢谢,非常感谢!
编辑:龙芯
4月17日

西方媒体就像被戳了G点 转

评论写的非常好,值得看完

----------------------------------------------


我是一个基金经理,在英国的一家对冲基金工作,公司在伦敦西区。

我的投资生涯开始没多久,现在也就管1亿美元左右。工资一般,每年十几万美元左右,我们这行主要靠奖金。今天不和大家聊股票投资,我想讲讲最近奥运圣火传递和"ZD"抗议期间我在国外的感受。我以前是反对办奥运会的。奥运会这玩意就是一个大形象工程,花费大、收益小,还要搞拆迁办暂住证,整个一个劳民伤财。什么圣火啊、女祭司更是宣扬迷信,在古希腊时就是一个gay的大party。中国人要融入国际社会也没必要非得凑这个热闹。更重要的是中国还面临很多严重的问题,国家还没有富裕、和谐、强大到开party的时候。所以我一直对北京奥运会不感冒。

但是从年初斯皮尔伯格辞任北京奥运会艺术顾问之后,西方媒体就开始拿奥运会做文章,关于中国的负面报道就越来越多。3月14日XZ事件之后,西方媒体就像被戳了G点,兴奋一阵高过一阵。

西方媒体对中国的负面报道本不稀奇。

我在国外这么多年,感觉很少能看到关于中国客观公正的报道,除了财经媒体,其他主流媒体在中国新闻的选题上基本是哗众取宠、捕风捉影、惟恐天下不乱。但是这一次,西方媒体的表现又上了一个台阶,基本上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西方媒体在这次事件中基本上丧失了新闻报道的最低准则,比如不核实消息来源,在新闻中插入评论,以及平衡性报道不足。更严重的是,西方媒体使用误导性的语言和图片,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制造中国政府使用暴力的印象。

比如西方媒体使用大量尼泊尔警察镇压"ZD"抗议的镜头作为背景画面,而普通西方民众根本就分不清尼泊尔警察和中国警察。又比如,在很多篇BBC的新闻报道中都有这样一段话:"Tibetan exile groups say Chinese security forces killed dozens of protesters. Beijing says about 19 people were killed in rioting." 这段话翻译过来就是:"XZ流亡组织说中国安全部队杀害了几十名抗议者。北京说有19人在骚乱中被杀。"按照这样的写法,读者就会自然认为中国政府承认杀害了19名抗议者,而不知道这19人是包括花季少女和婴儿在内的被"ZD"分子杀害的无辜平民。西方媒体就是这样使用"春秋笔法"歪曲事实,颠倒是非。在伦敦的奥运火炬传递开始之前,XNN更是公然煽动暴力,将这次火炬传递与纳粹德国联系起来,说火炬传递是始于1936年柏林奥运会因为纳粹德国要利用火炬传递加强政权的合法性,并说火炬传递的传统有可能终止于北京奥运会。在火炬传递中,XNN的解说员多次暗示穿蓝运动服的火炬护卫"具有攻击性",是刽子手。当"ZD"支持者在火炬传递过程中与警察发生暴力冲突时,包括BBC在内的英国媒体仍然说支持者在"和平"抗议。有这样的煽动和纵容,就不可避免的发生在巴黎的一幕,也才会有我们美丽、坚强、勇敢的金晶姑娘。

有人说,你发这样的帖子,一定是特殊利益集团。呵呵,让你失望了,我不是,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呵呵,让你失望了,我不是,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别说我是贪官的子女,我父母都是普通退休职工,每月就一千多块退休金。别说我是愤青,在北大读托克维尔美国宪法我受的自由民主的熏陶不比你少。别说我太傻太真,天天在股市里跟人斗智斗勇我对中国社会的认识不比你浅。别说我非主流,混了这么多年我混进了资本主义的大本营我是主流中的主流。别说我是既得利益者,我在国际上凭本事吃饭,既得利益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一个中国人,爱自己国家自己文化的中国人。

我本来是一个很理性的人,很少动气。但这次西方从政客到媒体到普通民众,变本加厉,实在太过分,XZ事件和奥运圣火变成的他们一次集体宣泄,似乎要把中国人从地球上消灭才解气。不可能?号称自由民主的灯塔怎么能这样?不相信?XNN的栏目评论员/主持人Jack Cafferty 4月9日在其新闻栏目"The Situation Room"中,公然在4月9日在其新闻栏目" The Situation Room"中,公然说中国人是"bunch of goons and thugs"(一群蠢货和暴徒) 。你能想象水均益在CCTV的节目里这样说话吗? 再看看4月10号英国的«卫报»说了什么:大英博物馆应该关闭来自中国的兵马
俑展览,因为它代表了两千年的集权政府!

在国内的人总是对西方国家有或多或少的好感,我在国内也不例外。女孩子都想去巴黎,有钱都要买外国车,崇洋媚外是流行病。有次,我们公司的服装行业的分析员问我,李宁的质量不错,广告投入赞助也不比Adias/Nike少,问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中国的消费者在市场调查时总是优先选择Adias和Nike?这叫我怎么回答呢。我只能说,"ha ha, that is a very interesting question…"

共和国成立了快60年,但是很多人还是没站起来。一切唯洋人马首是瞻。这次圣火传递出了问题也是忙不迭的从中国自身找问题忙反思,以为中国变成民主国家就能得到洋人的尊重。但是在洋大人的眼里,我们只是一群蠢货和暴徒。连最基本的做人的尊严都没有,还谈什么平等。一方面黄祸的影响在西方根深蒂固,另一方面西方人从心底里歧视中国人。西方的自由民主是对待他们自己人的,别指望中国人能享受上平等的待遇。现实是残酷的,地球就这么大,13亿人的民主中国对西方也是威胁。没办法,这就是人性。不同意的看看俄罗斯自费武功的结果。再不同意,看看西方媒体最近对印度Tata集团收购Jaguar的评论。

我是搞金融的。大家都知道金融学里有个有效市场理论。理论挺好,但现实上根本不是那回事。为什么,因为我们是人,不是计算机。人有感情,会害怕会激动,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有限,做决定通常不理性。正是因为这些因素的存在,有效市场理论才不成立,才有股市的大起大落。也正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普世的自由民主也不可能存在。就这么简单。

这个世界很黄很暴力,偏偏中国的一些自由派很傻很天真,在XZ台湾这样关系中国人根本利益的问题上"悲天悯人",不但不支持政府和人民维护国家主权的斗争,反而在电脑后面空谈自由民主,自毁长城。我建议这些朋友到国外走走看看,认识一下所谓西方的双重标准和虚伪本质。大家可以试试,在国外只要你说任何中共的好话就会立刻被贴上间谍或者被洗脑的标签,从而丧失所有的信誉,而你的声音也永远不
可能出现在主流媒体上。

4月6日伦敦火炬传递当天,英国各地留学生汇聚伦敦支持北京奥运,人数几倍于"ZD"抗议者。可是英国媒体的现场报道中几乎看不到中国留学生的镜头,更不用说采访。不光对中国人这样,即便你是美国人,如果你的意见威胁到当权者的利益,你也会被贴上疯子的标签,迅速被边缘化。

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美国总统候选人之一Ron Paul。Ron Paul批评伊拉克战争和美国的单边主义外交政策,批评美联储不负责任的货币政策,作为最敢讲真话的候选人得到了众多基层选民的支持。可是这样一位受欢迎的候选人却被美国主流有意忽略及边缘化。再举一个经济上的例子。日本经济泡沫破灭后和亚洲金融危机时,美国批评亚洲国家银行体系不透明,延缓坏账摊销,政府干预违反市场经济原则。但是在今年的次贷危机中,美国政府主动营救贝尔斯登,并通过联邦住房银行将房地产事实国有化;美联储违反美国宪法购买住房抵押债券,默许大银行不必满足资本充足率监管;美国证监会更改债券资产估价的会计准则;美国财政部推行美元贬值策略,向世界各国转嫁次贷损失。这一系列行动都直接违反美国一直倡导的所谓自由市场经济准则,造成了严重的"道德风险",最大投机者--投资银行得到美国政府的直接救助,更加有恃无恐。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号称自由市场捍卫者的美国。

幼稚的自由派们,睁开眼睛吧。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不捍卫自己国家的利益,个人的自由就无从谈起。什么东西最害人,对西方的迷信最害人,逢中必反最害人。中国人的问题还是要中国人自己解决,依靠西方无异于于虎谋皮。包括自由派在内的中国人都要有骨气。设想一下,甘地如果依靠大英帝国,何来印度的民主。有人说你是宣扬民族主义。这就是问题所在,只要有人支持中国的国家利益就会被扣上极端民族主义,甚至法西斯主义。没看到海外中国人自发的对西方媒体的抗议已经被说成是极端民族主义了吗?我这篇文章估计也会被很多人说成是极端民族主义。

如果这篇文章能帮助一些朋友认识到西方自由民主的虚伪,那"极端民族主义"的帽子我带定了。如果"极端民族主义"能够维护中国的国家利益,那我欢迎这样的"极端民族主义"。我后悔我没有更早的成为一个民族主义者。我后悔我没有去过卢沟桥和南京屠杀纪念馆。我后悔97年华人在印尼被屠杀时,我没有去抗议。我后悔驻99年南联盟大使馆被轰炸时,我没有去抗议。我后悔05年日本更改历史教科书是,我没有去抗议。我后悔08年,北京奥运会圣火在伦敦被羞辱的时候,我没有去抗议。

中国的发展不可避免的会挑战西方对现有国际格局的支配,中国国力的增强就意味着西方地位的相对甚至绝对的下降。现在有些人就是吓破了胆,洋大人惊诧一下就不知所措,都这样中国怎么发展?有人说什么支配地位,别人是公平竞争。你要是这样认为那我只能说你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从美国确立国际霸主的地位之后,美国的海外净投资超额收益每年接近1%的GDP。这1%的超额收益从何而来,经济学家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它不能归因于风险、技术或者制度。超额收益只有美国有,而日本、德国法国、意大利都没有。和美国有相同制度和文化的英国也没有。这种现象被经济学家称为美国海外资产的"航空母舰溢价"。当美国替代英国成为国际霸主地位之前,英国也有每年接近大约1%GDP的海外净投资超额收益。如果大家有兴趣研究的话,估计能发现十七世纪的西班牙,十六世纪的荷兰,甚至唐朝都有类似的超额收益。这都说明,没有国家的强大,经济的平等根本都无从谈起。

这次火炬传递中,海外华人的团结和赤子之心让人潸然泪下。不论政治观点怎样,维护国家主权和利益是中国人的最低底限。在伦敦的特拉凡尔家广场,一个留学生跳入冰冷的泉水挥舞国旗于ZD分子对抗。在旧金山,国旗更是飘满火炬传递的整条路线。火炬就是播种机,火炬就是宣传队,火炬走到哪里,海外华人就团结到哪里。为什么,因为在国外更能让人意识到和人的利益和国家的前途命运的紧密相连的。没有国,何来家?

有朋友说我一个普通百姓能干什么。我说做好每个人的本职工作就是最大的爱国,最大的贡献。没有一个个普通人的努力就没有国家的强大。作为一个在异国他乡的中国人,我要感谢研制两弹一星、核潜艇、神舟飞船、嫦娥卫星和北斗系统的国防科技工作者,是你们的努力让竞争对手不敢用武力破坏中国的发展。作为一个在异国他乡的中国人,我要感谢创造了一万三千亿的外汇储备的农民工兄弟,是你们的努力让竞争对手不敢用经济手段破坏中国的发展。作为一个在异国他乡的中国人,我要感谢孔子学院的老师,是你们的努力让世界开始了解中国的灿烂文化。作为一个在异国他乡的中国人,我要感谢联想、华为、奇瑞的员工,是你们的努力让我们看到了民族产业的希望。作为我,我最有效的行动就是用资金支持优秀的中国企业,帮助这些企业做大做强,占领国际市场。而对于大家,当奥运圣火到来时,希望每一个人去迎接,支持北京奥运会。

*Anyone with justice,consciousness and compassion for the place we were born, China, should ask ourselves what we should do to help China!!!!!!!!!!!!!!!!!!!!!*

4月15日

现代战国策---美国的乙醇战略 转

现代战国策---美国的乙醇战略

曾左韬博士

能源部阿岗国家实验室研究员 美华学社会员

以史为鉴可知兴衰,中国几千年历史,其中各国各王朝的成功失败对今天的发展仍有借鉴的意义。当今各国崛起角逐的情况下,几千年前的战国策略仍可让我们警醒。2007年12月18日,美国众议院通过了自1975年以来的首个能源法案,该法案要求减小石油进口,大幅增加乙醇等生物燃料的添加比例。实质是把出口的粮食转化为乙醇燃料,由于粮食是生活的必需品。这一变化将对世界发生重大影响。目前美国不但是工业大国,也是世界农业大国。美国大豆产量占全世界的 42.7%, 玉米产量占34.4%, 棉花产量占21.2,小麦产量占11.6%.在世界农产品市场上处于决定性的地位。这一能源法案让人联想起两千年前的战国策。且看当年在粮食问题上管仲如何三策兴齐。

齐国本是一个海边的小国,姜太公初封时地不过方圆百里,而且很多是不适合粮食生长的盐碱地,粮食生产和人口都不多。齐国之所以在较短的时间里发展成为东方的超强,与管仲的粮食战略有很大关系。策一,服帛降鲁梁。鲁和梁的老百姓平常织绨,绨是一种丝线做"经",棉线做"纬"织成的纺织品,管仲劝齐桓公穿绨料衣服,并下令大臣们都服绨。上行下效,齐国的老百姓一时间全都穿绨料衣服。齐国绨的价格大涨,管仲还特意对鲁、梁二国的商人说:你们给我贩来绨一千匹,我给你们三百斤金;贩来万匹,给金三千斤。吸引得鲁、梁二国的老百姓都把绨运到齐国卖高价,而获取利润。鲁、梁二国财政收入大涨。这两个国家的国君就要求他们的百姓织绨。一年后,鲁、梁的老百姓几乎全部出动,忙着织绨运绨,从而放弃了农业生产。时机成熟以后,管仲又劝齐桓公改穿帛料衣服,也不让百姓再穿绨,并“闭关,毋与鲁、梁通使”,十个月后,“鲁、梁之民饿馁相及”,即使两国国君急令百姓返农,也为时已晚,粮食不可能在短期内产出。于是,鲁、梁谷价腾飞,鲁、梁的百姓从齐国买粮每石要花上千钱,而齐国的粮价每石才十钱。三年后,鲁、梁的国君不得不归顺齐国了。策二,买鹿制楚。齐桓公欲伐楚,又害怕楚国强大而不获成功,向管仲请教办法。管仲让桓公以高价收购楚国的活鹿,并且告诉楚国商人,贩鹿到齐国可以发大财。于是楚国的男女几乎全国总动员,全都为捕捉生鹿而奔忙,放弃了粮食生产;而齐国却早已“藏谷十之六”了。当楚国的百姓无粮可食时,管仲又关闭了国界,终止活鹿和粮食交易。结果,楚人降齐者,十分之四。策三。代国出产狐皮,管仲劝桓公令人到代国去高价收购,造成代人放弃农业生产,成天在山林之中去捉狐狸,但狐却少得可怜,“二十四月而不得一”。结果是狐皮没有弄到,农业生产也耽误了,没有粮食吃,导致北方的离枝国乘虚侵扰。在此情况下,代国国王只好投降齐国。齐国一兵未动而征服代国。这便是粮食战争的威力。

以上是两千年前齐国人的智慧。两千年后斗转星移。玩这种粮食策略的变成了美国人。让我们看看现代战国策是怎么玩的。美国先大量买入工业品,同时廉价出口粮食,把各国农业挤垮,这是第一步。目前农产品出口占美国农业总销售的比例高达25%。各国农业受美国廉价农产品冲击,很多已经崩垮。就中国来说,中国是世界上的大豆、花生、菜籽、葵花籽主产国家,具不完全统计,中国种植油料的农民达两亿以上,占全国耕地面积的1/4以上。1995年以前,中国一直是大豆净出口国;此后美国靠巨额的财政补贴生产的大豆进入中国市场,2000年中国大豆年进口量首次突破1000万吨,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大豆进口国,此后几年,中国的大豆进口额连续攀升;而中国大豆生产却没有补贴,这种不公平竞争的结果是中国农民生产的大豆越多赔得也越多。近年来,销售价格持续降低,种植效益持续下降,堆积如山的库存大豆以及跌破种植成本的收购价格使种豆农民和大豆加工企业都苦不堪言。结果中国本土的大豆生产逐步萎缩,2006年黑龙江省大豆种植面积已经比2005年减少了25%,而2007年大豆种植面积预计会比2005年还要减少40%左右。最近 10多年里,中国大豆产量由原来的世界第一,退居为继美国、巴西和阿根廷之后的世界第四。

每多进口100万吨,就可能造成130万种豆农民“失业”。失业农民离开土地进入廉价工业品生产线。开始为美国织“绨”制鞋,几千万只鞋才能换回一架波音飞机。美国低价买入这些包含了大量资源,能源和劳动力的工业品,把污染和通膨留给了中国。07年11月份,居民消费价格总水平比去年同期上涨6.9%。其中,城市上涨6.6%,农村上涨7.6%;食品价格上涨18.2%,连续第4个月物价涨幅超过6%。

亚洲各国也存在着类似的问题。由于工业化占地导致耕地的消失, 日本谷物的生产水平从顶峰下降了33%, 韩国下降了31%, 台湾下降了19%。在过去的37年间,日本粮食产量由1589万吨下降到985万吨, 包括饲料在内的粮食自给率由77%下降到目前的27%,下降了50个百分点。2003年韩国国内粮食需求量为2098.4万吨,与2002年 (2064.1万吨)相比增加了1.66%。相反,2003年韩国国内的粮食产量为 554.4万吨,与前一年相比(616.2万吨)减少了 10.03% ,粮食自给率只达到了26.9%。这与2002年(30.4%) 相比下降了 4个百分点,世界粮食进口的头号大国并不是有13亿人口的中国, 而是1亿多人口的日本, 排在第二的是不及中国人口4%的韩国!

等亚洲各国大力发展轻工业,各国政府如两千年前鲁梁国君一样鼓励国民大量织绨,激烈竞争使得工业品越来越便宜后,美国现在开始降低农作物出口,展开管仲战国策的第二步。但生产的食物不能浪费,最近能源价格上涨给了美国一个机会,美国计划把粮食转化为乙醇燃料,今年12月美国国会通过新能源法,推动美国每年乙醇燃料使用量在2022年达到360亿加仑。

目前,美国已经建成114家乙醇提炼厂,还有80家工厂正在建设中。2006年乙醇产量超过50亿加仑,比2005年增加了1/4,预计未来两年里可望新增60亿加仑的产能。

然而这将导致世界范围缺粮。 2006年,美国投入4200万吨玉米生产乙醇,按照全球平均食品消费水平计算,足可以满足1.35亿人口整整一年的食品消耗。按照新能源法,2022年美国若从玉米生产150亿加仑乙醇需1.8亿吨玉米,足够5.8亿人口吃一年。

美国能源署官员称,今后相当长时间内,玉米仍将是美国乙醇生产的主要原料。由于美国的乙醇战略,美国玉米价格翻倍上扬,创下了10年新高。美国众议院在 12月通过新能源法后玉米价格更有加速上扬的趋势。据预测,未来几年美国玉米价格有望再创新高,影响了消费者的利益。而玉米在食品中应用广泛,也是重要的饲料,包括玉米在内的粮食价格的上涨势必引发食品价 格的连锁反应。

国际粮食政策研究所所长范布伦说,粮食的价格正在上涨,可能还会继续上涨很多。他强调说,用于生产面包的粮食价格可能上涨30%到50%,豆类和植物油种子可能上涨60%到80%。目前,全世界大约有15亿人每天只能花费一美元,其中一半以上是用来购买食物的。如果食物价格上涨50%到80%,很多人将会陷于饥饿之中。

虽然美国政府给每加仑乙醇提供51美分的补贴,现在美国的乙醇生产厂商仍处于赔本经营状态。比尔盖兹投资的太平洋乙醇公司在2007年第三季赔五百九十万美元。生产乙醇的过程中需要投入大量的化石燃料的能量,这包括生产收割灌溉运输玉米等原料中所需投入的动力能量,蒸发提纯所需的能量。据估计每生产可放出 1卡能量的乙醇需要投入0.74卡的化石燃料的能量。所以乙醇生产中的能量增值并不多,很大程度上是把化石燃料的能量转化成了乙醇能量。以2007年12 月的价格比较,乙醇的价格 (2.38美元/加仑) 比汽油稍便宜 (2.46美元/加仑), 但同样体积乙醇的热值只有汽油的60%,所以若油箱里加的是乙醇,花同样的钱汽车跑的路比加汽油少将近40%。

美国新能源法要求到2022年生产的360亿加仑乙醇中的210亿加仑来源于纤维素乙醇,比如秸秆之类,尽管秸秆是一种资源,但由于秸秆具有分散、体积大、难收集、易腐烂等缺点,集约化利用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能量。秸秆本身经过加工也是可以用作饲料的。牛羊的胃就是分散流动的化工厂。“秸秆变乙醇”等工业项目实际上是跟牛羊争饲料。

美国声称要通过生产乙醇来实现能源独立,但目前利用粮食提炼乙醇仅能满足3%的汽车动力需要,即使把美国出产的全部粮食都用来制造乙醇,提供的燃料也仅能满足美国18%的需要。尽管乙醇生产是赔本生意且实际上无法满足其能源自足的目标,但美国政府仍然全力推动乙醇生产。这是因为乙醇战略对美国维持一流超强有利,美国是世界第一农业大国,有大量土地可以用来生产农产品和乙醇,广阔的国土成为一项重要资源。美国缺燃料但多粮食,把多余的粮食转化为燃料有利于减少美国能源对中东石油的依赖,该战略对美国总体有利,但却伤害到缺粮的国家。提高农产品价格虽也造成美国通膨,但却可降低美国的农业补贴,从而降低美国政府的高额赤字。粮食涨价对粮食进口国伤害更大,因此美国的乙醇战略实际上是损人利己的一招,虽不能真正实现能源独立的目标,但却可相对提高美国的重要性,有助于保持美国一流超强地位。

这就是美国的现代战国策:先大量购入低端工业产品,诱使亚洲忙于生产衣服鞋子电视。用低价农产品挤垮亚洲农业,废掉耕地,粮食生产大量减少,然后在能源自足的借口下把粮食转化为燃料。减少出口,导致农产品价格暴涨。从而打击亚洲经济,上个世纪美国在工业上超越其它国家成为世界超强,现在工业化在世界各国都发展了起来,以致美国制造业逐渐外移,优势可能不保,科研在很大程度上是附着在制造业上的,若制造业外移,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现今美国学生不再愿意投入艰苦的科研工作,争着涌入金融业,美国引以为傲科研也会逐渐下滑。在这种形势下,美国有可能利用其在世界处于第一位的农业,通过乙醇战略提高农产品价格,也相对提高美国的重要性。美国制造业可以外移,但生产粮食的土地却不会外移。美国的乙醇战略其志虽不在灭国,却有助于美国维持世界超强。整个国策与两千年前的管仲谋略稍有不同,但运行轨迹几乎一致。看看,“愚蠢”的美国政治家春秋战国策运用得娴熟自如。“聪明”的亚洲人民被玩得东奔西忙。心甘情愿地给人家打小工赚苦力钱。

目前亚洲国家迅速崛起,但这些国家大多缺少生产粮食所需土地。为保持世界超强的地位,美国正在通过乙醇战略悄悄地发动一场无硝烟的粮食战争。中国在大豆战役上已经输掉了第一仗,在中国大豆种植面积大幅下降后,美国大豆占据中国市场。目前跨国粮商控制中国40%以上的大豆加工能力和90%的大豆进口量。2006年中国进口大豆2650多万吨,是当年国产大豆的1.6倍,约占全球大豆贸易量的1/3。然后大豆价格又开始爆涨,中国不得不多花钱进口大豆。今后的世界形势有可能发生很大变化。虽然没有钱日子不好过,但没有吃的会有什么结果,大家都能明白。目前玉米价格已经涨了一倍,若出现全球粮食短缺的话,粮食价格不但可以成倍上扬,也是可以成百倍上扬的。因此中国应加大政策扶持,确保95%的粮食自给率,守稳中国粮食安全线。美国和中国人口及资源情况不同,中国不应盲目跟着美国走。美国发展乙醇项目的背景是其粮食生产过剩。中国对该项技术应该紧盯,但不宜急着投入生产。在中国粮食生产不富余的情况下大规模地把粮食转化为乙醇是不可想象的。应静待纤维素转化为乙醇技术成熟,集中研发不跟粮食生产争地的项目,比如从大海或沙漠里生产生物乙醇。同时总体评估秸秆转化为乙醇还是饲料哪个更为有利。前提是发展乙醇项目不应跟人畜争粮,否则将伤及根本,得不偿失。

来自家乐福的内部消息 他们的应对措施就是五一全国大促销 zz

大家看看就罢了,不知真假

-------------------------------------------------------------------------

来自家乐福的内部消息 他们的应对措施就是五一全国大促销


家乐福中国区发言人Dai Wei说,她不了解针对公司的刻意抵制行为。她说:作为一家
在中国经营的外国公司,我们不想卷入政治或体育上的事情。我们在中国合法经营,我
们关注中国消费者的需求,并尽量对他们负责。
        
我一个朋友就在家乐福公司管理层上班,我给他短信说,大家要抵制你们了。
          
他说他们已经接到总部命令,说早想好对策了,说中国人就是贱,他们的应对措施就是
五一全国大促销。 然后说只要价格低个一成,肯定人满为患的,末了还说不要再踩死
人就行。

一个法国议员的说法,还算公正的说法


 
4月9日

西人的民|主|人|权 --转一篇

语言朴实,有理有据,感情也很浓重

----------------------------------------------
没吃过猪肉,但是见过猪跑;没见过迷奸,但看过报道,例不胜举:某某车上,某某KTV包间,某某宾馆,某某....地方,某男在某女的饮料里放了某种东西,某女喝完之后立刻不醒人事任由某男为所欲为.

我们反观看看美国人在世界上的所做所为:美国人的民|主,不就是那种被放在饮料里的东西吗?美国人把放了民|主的饮料--美国文化--可口可乐销往世界各地,所有饮用这种饮料的民众无不失去自我,哈美成瘾,任美人恣意"怜"......

民|主是迷奸剂,世界被美国迷奸,世界怀孕,生出怪胎:精英群体.

精英群体,皆以美国为爸爸,没有国家概念,没有祖国意识,没有爱国主义,没有民族情感,唯利是图,只以成败论英雄.以美国的道德为道德,以美国的标准为标准,为了维护美国爸爸的世界第一,不惜出卖自己的祖国....哦差点说错了,他们没有祖国.

美国宣扬的自由,性自由,人性自由,往往给世界带来不必要的伤害.为了进一步更好地不负责任地玩弄世界,美国有另外一个法宝:人|权.

迷奸某女的某男,并不希望某女怀孕,毕竟很麻烦.所以有时候也会使用避孕套.美国人当然不笨,也不想生出那么多精英--孩子多了养活起来不容易--所以美国造出了人|权这个避孕套.然而,任何物品都会磨损,人|权这个避孕套也不例外,在用了成百上千次以后,这个避孕套变得千疮百孔,再也不能起到避孕作用了.

所以,精英越来越多.好在世界已经麻木了,美国也就不在乎人|权这个避孕套的破损程度了.

结论: 民|主是致幻剂,人|权是避孕套,自由是迷奸活动,精英是美国制造,世界有大麻烦.

------------------------------------------------------------
转贴:连遮羞布都不是的民|主|人|权是血腥侵略掠夺的幌子!
真正的民|主是个好东西!美国西欧小日本的却不是!!!民|主|人|权?人|权高于主权?现在的伊拉克就是人|权高于主权的傀儡国家!看见美国对前苏联进行的金融掠夺战争没有?(苏联因此崩溃瓦解了),看见美国对伊拉克的石油侵略战争没有?60万伊拉克平民死伤(这个是美国占
领巴格达第二次海湾战争结束时的联合国统计数字),三八无耻的汉奸洋奴怎么装着没看见这个变态严重侵犯人|权的事实???

看见美国对东南亚金融掠夺战争没有?(东南亚各国因此经济倒退几十年),看见现在美国对咱们中国正在进行的金融掠夺战争和军事围堵与政治遏制没有?

什么狗屁民|主|人|权?中国人不会相信仍然挥舞着血淋淋的屠刀的老牌侵略高手的美国,和刚刚藏起滴血的屠刀的小日本,这些西方侵略者才过了短短的60年就变成民|主|人|权的慈悲菩萨???!!!老牌侵略老手的美国与变态的小日本的前世今生和后世绝对是贪婪残暴的变态侵略屠夫,美国与小日本和西方欠下这个世界太多的血债了!!!!

美国屠杀印地安人-西迁运动
1835年开始美国侵略墨西哥
1900年美国侵略中国,八国联军的罪恶
1950年美国侵略朝鲜,朝鲜战争
1961年5月美国侵略越南,开始“特种战争”,

1964年8月开始越南战争,美国侵略老挝
1983年美国入侵格林纳达
1989年美国突袭巴拿马
1991年1月17日第一次海湾战争,侵略伊拉克

1991年12月25日前苏联被美国的金融侵略战争击毙失血而垮台瓦解

1992年,美国干涉索马里
1994年,美国入侵海地太子港
1994年,美国侵略波黑(南斯拉夫联盟),狂轰滥炸,死伤平民无数
1998年,美国打击苏丹和阿富汗
2001年10月份,美国发动了对阿富汗的战争

然后就是血腥的石油侵略战争开始了:
2003年3月20日北京时间10点35分,美英等国以伊位克隐藏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并暗中支持恐怖主义为借口,绕开联合国安理会,不顾联合国187个国家的反对,公然单方面决定对伊拉克实施大规模军事打击。(这次美国不理会什么民|主了,1:187呀,1个反对187个,无耻的所谓民|主|人|权人士三八垃圾们怎么不叫民|主万岁呀???)

2007年12月,联合国与国际红十字会组织公布伊拉克战争已经导致超过120万伊拉克平民死伤,(无耻的所谓民|主|人|权人士三八垃圾们怎么不叫侵犯人|权了呀?快去人|权维护呀???)

~~~~~
根据美国官方统计资料,无论是冷战期间或冷战后,美国一直对外频繁使用武力:1798年至1993年期间,美国以武力解决冲突的案例高达234次;冷战期间美国对外较大规模的军事行动约有125次。1990年以来,美国以执行联合国决议、维持和平、实施人道主义援助、反对侵略以及保护美国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等各种借口,先后对外出兵达40多次,其中对他国进行强力军事干预就有10次。别国因为美国侵略死伤人命无数!!!

西欧英国和法国德国等侵略掠夺历史不说了,最残酷的两次世界大战都是因为它们而起,大家都知道.

小日本鬼子的罪恶,大家都知道,地球人都知道小日本鬼子是残暴变态的垃圾畜生,根本不是人类!!!

所谓的民|主|人|权的高贵人士垃圾变态三八汉奸国贼们,查查看美国小日本和西方侵略所欠的血债有几多?民|主|人|权?人|权高于主权?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真正的民|主|人|权是好东西呀,我们中国需要的是真正的民|主|人|权,绝对不是被侵略掠夺和奴隶的被殖民的民|主|人|权,可是已经沦为美国西方侵略掠夺的肮脏幌子的民|主|人|权,算是什么?是狗屁,早就变异了的民|主|人|权,就是美国小日本和西方进行血腥侵略和掠夺的檫屁股的手纸,连遮羞布都不算是!!!!

-----------------------------------------------------------------------------
转帖:大家看看民|主|人|权的无耻虚伪和变态残酷!!!!

美国最牛经济学家的一句话,看得我冷汗直流!
几乎公认说话是门艺术、是一种技巧,当然、说话也具有“技术含量”。但是说实话、真话不是技术、技巧问题。也不需要艺术。当假话比假货多、“忽悠”盛行之际,有时即便是外交辞令也倍感亲切。近来偶然从一家网站看到一段文字,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不由发自内心的赞叹:这个美国佬也会“实话实说”。看看这个美国畜生说了些什么?这个美国垃圾它说:"美国搞垮一个国家先是让其私有化和市场化,推动大量资本进入这个国家,大幅拉高房市股市汇市价格,用通货膨胀激化这个国家的矛盾,制造危机和动荡,迫使资本四散而逃,让这个国家资产价格跌的一文不值,然后返回头再廉价买进其核心资产,在经济上完全控制这个国家"

这个美国佬就是:不久前曾担任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和美国总统首席经济顾问的斯蒂格利茨。

所以,所谓的民|主|人|权人士垃圾三八无耻畜生们,我们中国人鄙视你们这些洋奴杂碎畜生三八鸡婆生的变态假洋龟子!

我们是1949年后才贫穷落后的吗? 不是! 请看看:

从1840年---1949年,中国的首都北平,南京,重庆,短促一百零九年间,被外国军队攻破屠杀达三次之多,国家的首都还常年遭受轰炸!!!(第二次鸦片战争,英国法国联军攻陷清朝政府首都北京,1900年八国联军攻陷清朝政府首都北京,1937年小日本鬼子攻陷中华民国首都南京,长期轰炸陪都重庆)

在这期间,中国还被十多个发达国家打败过!!!

从1840年---1949年,老百姓怎么发展经济啊?! 怎么搞科教啊?!老百姓重来没有安定过!!在1840年之前中国还是世界上第一名的首富!!!因为外国恶狼们的一拨一拨的侵略与掠夺,中国的苦难与一穷二白就是从外国恶狼的民|主|人|权那里送来的!!!

49年后,搞政治斗争!!!

今天,中国国家上轨道了,中国老百姓终于好不容易可以安心发展经济了.但是,民|主恶棍们又要搞已经变态的民|主!又想欢迎外国恶狼们重新侵略与掠夺咱们中国!!!!

4月7日

互换——刺杀中国金融的封喉一剑 zz

互换——刺杀中国金融的封喉一剑
张宏良
    次级债引发的欧美金融动荡,改变了国际垄断资本围猎中国的计划,由原先通过拉高后做空中国金融市场来席卷中国财富,转变为由中国金融机构直接为陷入金融危 机的西方银行买单。要想让中国金融机构直接为西方银行的巨额亏损买单,显然股指期货暂时还派不上用场,更加急需的是要创造一种能够把中国的外汇资产直接用 于西方银行的工具,这就是互换。于是,互换便取代股指期货率先登场,成为中国金融改革推出的又一创新形式。所谓互换简单讲,就是在既不改变所有权,也不形 成债权债务条件下的一种金融资产交换行为,其可怕之处就在这里。
    比如张三有美元李四有人民币,他们之间有3种方式可以交换:一是互相卖给对方,美元人民币的所有权转移,双方资产负债表上十分清楚;二是互相借给对方,形 成债权债务关系,双方资产负债表上同样很清楚;三是互相交给对方使用一段时间,到期彼此再换回来,就是所谓互换。为什么说可怕呢,因为张三的美元既不是卖 给李四的,也不是借给李四的,而只是让李四用一段时间,期间美元仍然属于张三的资产,仍然在张三的资产负债表上,监管部门从资产负债表上看不到美元已经被 李四拿走了,只有到期后张三从李四那里换不回美元时,也就是美元已经损失后监管部门才能发现。由于金融衍生品买卖形成的资产流进流出在资产负债表上反映不 出来,所以称为表外业务,表外业务的发生只有交易者本人知道,在资产没有损失掉以前,除操作者本人之外,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交易的存在。既然连交易本身的存在都不可能知道,就根本谈不上所谓监管。所以只有在尼克·李森完全赔掉英国巴林银行以后,热罗姆·凯维埃尔造成法国兴业银行损失50亿欧元以后,监管部门才能事后得知交易的存在。这就是衍生金融工具的可怕地方。
    而在所有金融衍生品中,互换最为可怕,因为互换本身就是为逃避金融管制产生的,并且当初恰恰是为逃避政府限制外汇资产流向国外产生的,如果说股指期货是金 融核弹,互换就是金融中子弹,中子弹的威力就是在建筑物和战车完好无损的情况下,能将其中的人员全部杀死,作为金融中子弹的互换,同样能在资产负债表没有 任何异常的情况下,把中国的外汇资产乃至其它金融资产全部掏空。中国人民或许在某一个早上醒来会突然发现,亿万人民数十年艰苦奋斗创下的金融家底已经空空 如也,并且全部责任都会推到几个或者十几个乃至几十个已经失踪的交易员头上。对此,那些和西方国家串通起来掠夺中国外汇资产的买办专家,肯定会信誓旦旦地 说什么我国金融监管十分完善,互换业务只会起到积极推动作用等。所以在此我们想提醒大家注意,到目前为止,人类还没有发明出监管金融衍生品的有效方法,特 别是互换业务本身就是针对如何成功逃避金融监管而逐步发展完善起来的,人类对其运行规律的认识程度,要远远低于对癌症或艾滋病的认识程度,可以毫不夸张地 说,在找到治疗癌症或艾滋病的成功方法之前,人类绝不可能率先找到管理金融衍生品的有效方法。当所罗门兄弟公司为IBM和世界银行完成第一笔互换业务的那一刻,历史就已经宣告了金融资本已成功拆除了所有市场经济国家之间的国界,当然是仅限于市场经济国家,这 就是为什么一定要在中国搞市场经济的根本原因,这就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把互换等金融衍生品搬到中国来的根本原因。前些天我遇到《货币战争》的作者宋鸿 兵,向他询问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窟窿估计有多大?他说可能有2万亿美元。我当时一听汗就下来了,美国等西方国家有2万亿美元的金融窟窿,我们有1.5 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正好用来填补它的金融黑洞。
    要用中国外汇资产来填补西方银行的金融黑洞,可以同时采用明暗两种手法,就明的方面来说,主要是由政府出面和由买办牵头,引诱胁迫中国金融机构直接向西方 银行注入美元资产,越来越多的美国金融机构如同久旱逢甘露般地得到了中国注资,以至于英国首相布朗、法国总统萨科齐等其他西方国家的首脑,纷纷跑来中国要 求利益均沾。在最近一次欧洲货币会议上,掌管2千亿美元外汇的中投公司老总已明确表示,中投公司不会在次债危机中,趁机攻击其他国家货币的漏洞,扰乱金融 市场, 而是要成为全球金融市场的稳定力量。什么叫成为全球金融市场的稳定力量?就是由我们来为全球金融危机买单。这是继98年亚洲金融危机之后,中国第二次为世 界金融危机买单,如果说上次我们是为亚洲最富有国家买单的话,那么这次则是更上一层搂,在为全球最富有的国家买单。另一方面,就是通过互换等衍生金融工 具,人不知鬼不觉地把中国金融资产搬到西方国家。要做到这一点,只需要贿赂控制关键环节的几个官员就够了。
    而要防止出现这种情况,除了正义良知和爱国精神之外,没有任何外在的制度建设能够有效阻止。过去有句话,叫做精神原子弹,可以说,精神原子弹是能对付金融 核弹、金融中子弹的唯一有效方法。随着国际资本对中国金融打击的逐步展开,人们将会越来越清楚地看到30年来摧毁道德体系和理想主义的可怕后果。如同丧失 了灵魂的人只能成为任人摆布的行尸走肉一样,丧失了精神的民族同样会成为任人宰割的一头肥牛,看一下中国金融改革的时间表就会发现,中国正在越来越成为一 头待宰的肥牛,何时吃草何时喂水甚至连何时出栏都被计算得十分精确:随着国家股法人股越来越多地落入外资手中,我们适时搞起了股权分置改革;随着银行资产 因垄断而飞速升值,我们又适时开放银行,以十分之一的市价把银行股卖给外资;人民币升值把国际游资和对冲基金引来了,我们又要适时推出股指期货;西方金融 危机爆发了,我们又适时地推出了互换等金融衍生品;越来越多的西方银行出现了亏损窟窿,我们投资公司又在适时地注资,同时还适时地让他们到中国来发行股票 债券,把中国老百姓那点儿养老活命的钱也拿来填窟窿------
    目前我们账面上拥有相当于10万亿人民币的外汇资产和60万亿金融资产,加上股票市值共有上百万亿金融资产,另外还有上百万亿其它类资产。这上百万亿金融 资产最终花落谁家,完全取决于极少数相关官员的正义良知和爱国精神。在实体经济时代,金融资产的归属取决于制度和政策,只要制度和政策没有缺陷和失误,就 不会出大问题;而在衍生金融工具主导的虚拟经济时代,金融资产的归属则完全取决于个人的道德因素,这就是目前西方国家把时间纳入破产范畴,对责任人实行终 身惩罚的背景和原因。明白了这个道理,也就明白了西方国家豢养的改革精英摧毁中华民族道德体系的恶果了,可以说,如果不发生历史奇迹,中美之间金融战的结 局已定,决定输赢的不是专业知识和专业技巧,而是理想主义和爱国正义精神。美国用基督教原教旨主义武装起来的国民的理想主义和爱国主义精神,决定了美国君 临天下的磅礴气势,决定了美国在金融战中的赢家地位,美国人也越来越尝到了精神武装的甜头,总统布什带领白宫一帮人天天在搞“早请示晚汇报”,雷打不动地 天天下午学圣经,精神武装越来越强大,可以说,美国拥有的精神原子弹远远超过物质原子弹对世界的威胁。反观中国,30年来由美国培养的各路改革精英源源不 断地汇聚膨胀,已成为中国改革的主导力量,打着思想解放的旗号,彻底解除了中国的思想武装,30年来所谓思想解放的过程,其实就是一个解除思想武装的过 程,用GDP代表的物欲主义否定了理想主义,用妖魔化中国文化和中国历史的方法,否定了中国的爱国主义,最致命的是用非毛化的方法打掉了中华民族的统一意 志和民族精神,打掉了中国人的精神原子弹,把中国完全变成了一个肥大国家。牛羊的肥大永远是为主人餐桌准备的,现在宰杀的时候到了,美国等西方国家都急不 可耐地举起了刀叉,宰杀的工具就是各类名目繁多的所谓金融创新和衍生金融工具。衍生金融工具从来就是双刃剑,既可伤敌,又可自毙;在爱国者手里是伤敌的武器;在买办手里则是卖国利器,并且其卖国的速度和规模,会远远超过晚清所有卖国条约的总和。互换,只是其中一把最锋利的封喉利剑。
    金融衍生品运行的高度私密性,决定了政府监管完全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莫说是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即便是金融衍生品创新的老巢美国,也是无能为力。 进入中国后金融衍生品的高度私密性,再加上由美国训练出来的金融买办又故意罩上一层专业性迷雾,使得金融衍生品显得更加诡秘难测,逐渐摆脱了中央政府的控 制,致使中国上百万亿庞大金融资产的运作,完全落入了拥有西方背景的极少数金融买办手中,这极少数金融买办要么已定居美国等西方国家,要么身在港澳,要么 怀里揣着绿卡,要么已悄悄地在海外安营扎寨------,这些人聚集成一个狭小的金融圈子,根据跨国公司的授意,布局中国的金融改革和金融创新,平日则侈 糜淫乱、纸醉金迷、挥霍无度,过着超越任何帝王的奢华生活。没有这些人的所谓金融改革和创新,外资不可能仅从十多家银行股差价中,一年就从中国攫取上万亿 元的金融资产。这些人有意利用现代金融难以监管的私密性特点,在中国建立了一个国中之国的金融王国,即便现在中央政府更换掉金融领域的全部行政主管,也撼 动不了这个金融王国,对付这个金融王国,除了以色列的摩沙德和巴勒斯坦的哈马斯,再也找不到其它任何有效办法,胡锦涛新政的最大软肋就在这里,中国应对金 融战的最大软肋也在这里。
    写到这里,电视传来了南方数百万老百姓滞留在各个火车站难以返家的报道,我们的基础设施那么需要建设,我们老百姓的生活那么艰难,可我们流血流汗创造的金融资产却在流向西方银行,哪怕是拿出上百万亿金融资产的百分之一,就能建造2万多公里铁路,何来春运难的问题!
    中国拼命发展经济拼命赚取外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到了该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4月4日

转一篇 关于 卢旺达 大幅尔的

问:为什么现在欧洲,美国更吃了兴奋剂赛的?13年前卢旺达死了100多万他们也没干涉啊

"Before you can say that this is genocide or ethnic cleansing, we will have to have a definite decision and plan and programme of a government to wipe out a particular group of people, then we will be talking about genocide, ethnic cleansing. What we know is not that. What we know is that there was an uprising, rebellion, and the government armed another group of people to stop that rebellion. That’s what we know. That does not amount to genocide from our own reckoning. It amounts to of course conflict. It amounts to violence."
----尼日利亚总统,后来的非盟主席奥巴桑乔2004年在联合国的讲话。

"The Commission concluded that the Government of the Sudan has not pursued a policy of genocide. Arguably, two elements of genocide might be deduced
from the gross violations of human rights perpetrated by Government forces and the militias under their control....However, the crucial element of genocidal intent appears to be missing, at least as far as the central Government authorities are concerned....Rather, it would seem that those who planned and organized attacks on villages pursued the intent to drive the victims from their homes, primarily for purposes of counter-insurgency warfare."

"The conclusion that no genocidal policy has been pursued and implemented in Darfur by the Government authorities, directly or through the militias under their control, should not be taken in any way as detracting from the gravity of the crimes perpetrated in that region. International offences such as the crimes against humanity and war crimes that have been committed in Darfur may be no less serious and heinous than genocide. "

"While the Commission did not find a systematic or a widespread pattern to these violations, it found credible evidence that rebel forces, namely members of the SLA and JEM, also are responsible for serious violations of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and humanitarian law which may amount to war crimes. In particular, these violations include cases of murder of civilians and pillage. "
----2005年联合国调查团的报告。

苏丹的人口中70%是逊尼派穆斯林,25%信原始宗教,5%是基督徒。苏丹有40%左右的北非后裔,其他是黑人。北非后裔与阿拉伯人并不同,但自称贝都因人的传人,因此被称为阿拉伯人。冲突有两条路线,一是北方南下的游牧为生的人对南方定居的人,二是苏丹政府军对苏丹人民解放军。

苏丹人民解放军是80年代初成立开始反叛的,反对苏丹实行伊斯兰法,要求自治。现在的苏丹总统巴希尔是90年政变上台的,同意给南方一定自治,废除伊斯兰法,双方打来打去,2002年双方签订和平协议,接下来定具体协议。03年签订了过渡时期军事安排的协议,04年开始进行最后阶段和谈,05年签订了最后协议。实际上苏丹人民解放军取得了胜利,他们的头目当了副总统,控制区取得了自治。

但是03年达富尔地区又成立了两个反政府组织,并且拒绝参加和谈,等于是另一波反叛又开始了。当地冲突双方都是黑人穆斯林为主,北方南下的也只有很少的阿拉伯人。反政府组织都带白色头巾。所以说达富尔是阿拉伯人对黑人原住民是不对的。

达富尔的冲突起因是游牧人南下,经济资源争夺的问题。当地人反叛估计是为了从政府争取到比较好的经济条款。当地反叛组织得到境外的武器援助,还有空中补给,但不一定来自西方,乍得和利比亚都有可能。乍得和利比亚是仇人,而利比亚不大可能跟西方合作。外援到底怎么回事大国们肯定都清楚,就是不说。至于乍得,和法国关系密切,法国至今在中非地区有驻军(外籍军团),包括乍得,中非和埃塞俄比亚。

苏丹政府提出90天通过斡旋结束冲突,但联合国通过决议要求苏丹政府在30天内解除北方民兵的武装。安理会13票赞成,2票弃权通过。中国和巴基斯坦以苏丹政府没有足够的时间和能力为由弃权。这个就要看苏丹政府是不是能严格控制北方民兵了,假如能,那30天就有可能,假如不能严格控制,那3年恐怕也不够。达富尔有法国那么大,几乎没有交通通讯设施。

中国大概从95年起向苏丹出口大宗武器,并且因为出口地雷受到过国际社会强烈指责(我个人也认为假如是真的,中国出口地雷确实非常不对,根据地雷议定书,出口地雷的国家应该负责扫雷和赔偿地雷造成的平民损失。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为什么要向内战国家出口地雷?这事估计是真的,苏丹人民解放军展示过缴获的政府军武器)。

中国对苏丹的布局早已开始,苏丹历届政府都从中国购买武器。不过政府军有大批的中国坦克,火炮,飞机,还是在大规模战斗中败多胜少,他们的对手,同样是非洲土著,没有外援也是不可能的。尤其在达富尔,政府军败得比对苏丹人民解放军还要惨。

从达富尔叛军的动机来说很可以理解,因为他们的生存地区正面临北方南下的游牧人的争夺,而东边苏丹人民解放军的先例表明武装斗争是有前途的,尽管时间太长,用了20多年。至于北方民兵的行为是否种族屠杀,对于普通人来说其实没什么区别,反正是大规模残杀平民。苏丹政府军能力不足,面积广大的一个国家只有10多万正规军,肯定会借助北方民兵的力量。总的来说达富尔问题应该是来源于经济冲突,然后受到挤压的南方当地人进行武装斗争以争取权益,政府为压制武装斗争借助另一方的力量。达富尔并不是苏丹长期内战的一方,而是在内战马上要结束(反政府一方胜利)时开始的新一轮反叛。

中国在苏丹的投资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数目,包括了非洲第一大水电站,将把苏丹全国的发电量翻倍;非洲第一大输油管,1500多公里长,还有另一条700多公里长的;两个百万吨级港口储油设施;1个每年百万吨级别的炼油厂;2个热电厂;2000公里的输电线路和变电站,将把苏丹的输电能力翻倍还多;1个化纤工厂和若干民生项目;27亿美元无息贷款和物资。中国在苏丹已经投下了100多亿美元。

苏丹内战的20多年里从未受到过联合国有关制裁,而且苏丹的北非人掌握政权的结构是苏丹独立时由英国和埃及定下来的(殖民地时期苏丹归埃及管),典型的白人殖民者选择少数但是比较“精英”的人进行统治的做法。苏丹从55年独立就开始北方对南方的内战,70年代结束,80年代又开始,刚刚结束,又来一波。

总的来说,当地冲突双方起因都是为了生存挣扎,最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苏丹政府出于自身的利益支持其中的一方,至于人道主义灾难,政府至少是漠不关心的。根据联合国调查团的报告,冲突不属于种族屠杀,但是非常严重,双方都有罪行,但是北方民兵犯下的更严重。至于包括中国在内的各个大国,实际上都没有能力也没有意愿真正解决当地的问题。

对于中国,从90年代国内石油产量满足不了需求前就已经很认真地看上了苏丹的石油。苏丹的石油开采权(只是一块)原本属于一个美国公司,后来卖给一个加拿大公司,他们都没有找到油,然后卖给了中国,那是1995年,大概就在中国开始向苏丹大规模出口武器的时候。1999年,苏丹历史上第一次出口石油。

从西方的考虑,苏丹不是一个理想的开发地区。基础太差,需要的投资太高,还有内战。但是中国不仅找到了足够多的油,投下去了足够多的钱,而且已经开始获利(01年中石油开始在苏丹盈利,计算了先期的投入。至于中国获得的石油相对于总的投入可能还没有开始赚)。那么非常简单的挤出中国的办法就是找个理由制裁苏丹,如同海湾战争后的伊拉克一样。之后苏丹的内战只是延续制裁和表现西方悲悯之心的工具。

从中国的角度出发,一个稳定的苏丹当然符合中国的利益。但是中国一定不会主动干涉苏丹的主权和领土完整。这种部族仇杀也是非常难解决的,军事手段肯定排除在外,非军事手段必须通过苏丹政府,可能实际上对解决问题最起作用的外部国家就是中国,但是中国还得承受指责。同时中国还需要非盟帮中国说话。

所以这事,难度非常大。
4月2日

不谈xizang,谈谈米国,转一篇不错的文

有理有据

发信人: asdf222 (fucusa), 信区: Military
标 题: 我看到了世界上最無恥的邪惡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Wed Apr 2 03:50:19 2008)

看到幾個事實:

1. 逼迫人民幣升值的論調甚囂塵上,
2. 同時,自2005年大量熱錢涌入中國,抬高物價,樓市和股市,狂賭人民幣升值,
3. 在臺灣大選前,外資在股市套現離場,股市大跌至今,
4. 臺灣大選前,大量外資撤離中國,造成人民幣流通量過剩,造成通脹風險,
5. 同時,美元持續走低,造成我國外匯儲備價值縮水,
6. 同時,石油黃金價格一路走高,黃金價格在322時期達到最高,破1000,
7. 在322前,314拉薩暴亂,西方媒體廢礦污蔑中國,
8. 322后,臺灣戰爭可能性大減,黃金價格馬上下落

所有這一切說明什么, 讓我來理清思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始終視中國為敵受,帝國主義忘我之心不死,而且從來不會死。他們在這樣的思想指導下,千方百計搞垮中國,89民運,亞洲金融危機,都是他們的毒手。這一次的交鋒始于叫囂人民幣升值,大量熱錢涌入中國,狂賭人民幣升值。操作手法為,在人民幣升值前熱錢進入中國,換取人民幣,同時迫使央行發行更多的人民幣以滿足增加的外匯需求。當人民幣升值后,再換回美元,因為人民幣升值,這樣可以換回更多美元,同時,由于外資撤離,致使發行的人民幣多于實際需求,造成通貨膨脹。關鍵點在于此次交鋒的時機。

 在322 臺灣大選前,外資在股市套現并逃離中國,為什么在這個時機?這是因為美國已經了解到在322發生戰爭的可能性極大,他要造成中國國內的物價飛漲,金融混亂。

 與他的金融手段相呼應的是拉薩暴亂,企圖借此機會造成國內政局不穩,社會動蕩, 自去年下半年于美元貶值相配合黃金價格瘋狂走高,這其中有次貸的影響,但是不乏認為操作的因素。當美元貶值后,中國的外匯貯備大量縮水,同時,關系到國計民生的石油黃金價格瘋狂上升,二者結合起來,美國操縱石油黃金價格,就是為了造成中國實際國際購買力的嚴重下降,一旦臺灣打起來,綜合造成中國國力的嚴重削弱,其用心何其歹毒。這一論斷的證據就是322前美國央行發布發布的都是利差消息,黃金價格飛漲,其后黃金價格一路下降,同時美國央行發布一些利好消息,美元升值了。

這是中國在打仗,如果美國在打仗會如何呢?讓我們看看91年第一次海灣戰爭的情況。按正常邏輯,海灣戰爭爆發,石油產地戰亂,肯定會導致石油價格上升,但是,91年石油價格黃金價格走低,為什么?因為美國自己在打仗,他需要美元的強勢購買力以及石油和黃金的低價來保障他在戰爭中的低消耗。第二次海灣戰爭,由于美國已經探到了伊拉克的綜合實力,所以他不像第一次戰爭那樣心理沒底不踏實,所以對黃金價格操縱減少。從這一點看,美國的國際金融操縱實力另人驚嘆,相比之下,中國的國際金融實力還相差很遠。同時也讓我們看到,中國在對臺戰爭方面的準備讓美國恐懼,他真敢協防臺灣嗎?屁,他只是放了兩艘編隊不全的航母在附近,這樣的陣勢只是擺擺樣子給世界看看,好不丟掉老大的威風,而實際上是掩飾不住的腿肚子抽筋。

 在此次以臺灣大選為時間界限的交鋒中,我們看到了美國為了搞垮中國,其運用金融,媒體以及特務的用心之歹毒,手段之卑鄙,民主嗎,公平嗎,新聞自由公正嗎,放屁,從這里我看到了世界上最無恥的邪惡。西方所謂的天主教精神,博愛,自由民主公平都是騙人的謊言,其指定政策的出發點就是他自己要自由,他自己要有發言權,他自己的要生存好,從這里看,還能相信關于西方文明社會的謊言嗎?放他媽的狗屁,從這里我看到了世界上最無恥的邪惡。

 黃金石油的價格變化在臺灣政權交接的520會再度變化。如果順利交接,價格下降,爆發沖突,價格上升。我們拭目以待。


面對如此瘋狂的敵人,中國怎么辦?
 防守:美國通過美元與石油和黃金掛鉤掌握了世界經濟的操控權。現代社會發展命脈是什么?能源和資本。能源的主題是石油,但是如果一旦不需要石油,那這個套就解掉了。知道中國發展核聚變發電人造太陽的進展嗎?世界首個,已經試運轉,這是科學的進步,更是國家戰略的需要。資本,中國現在龐大的外匯儲備是一個棘手的資本,如何善用之需仔細琢磨。不過,從美國此次操控金融的烈度來看,他視中國的龐大外匯儲備為嚴重威脅。322后又有大量外資進入中國,其目的還是賭人民幣升值,另外套取利益以補次貸的損失。中央政府的對策是,打壓股市樓市,不給外資套利的機會,把他們的資金套死在中國,這個工作室長期的,股市大勢不會很快上升。目前中央的政策是緊縮銀根,減少流通就是這個意思。

 進攻:伊朗是美國的心魔,為什么美國要和伊朗過不去?因為伊朗要建立自己的石油交易所,而且不用美元結算,把石油和美元脫離,而且免掉倫敦和紐約石油交易所中間商的豐厚利潤,這美國能干嗎?如果讓伊朗吧自己的石油交易所建立起來,不用美元結算,其他的阿拉伯國家看到好處紛紛效仿,那美國過什么?所以,說伊朗的核計劃純粹是借口,當然,美國不希望他的第對國家掌握核技術來威脅他或她的小弟以色列,使中東整個失去控制,從而失去對石油的控制。美國外什么還不打伊朗?他心里沒底。打伊拉克已經很費心思和實力了,如果馬上從伊拉克撤軍,目前伊拉克的親美政府很可能就會被推翻,上臺一個反美政府,讓美國失去對伊拉克石油的控制,這樣美國在伊拉克所有的努力和傷亡就毫無意義,他能撤軍嗎?美國很強大,但是,面對伊朗這個背后有中俄兩個朋友的國家,他勝算幾何?就算勝利了,會有多大代價?勝利果實能守住嗎?所以,一定要支持伊朗伊拉克的反美力量,拖死美狗,至少托瘦他個兔崽子。

中華民族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民族,帝國主義忘我之心不死,我們有信心有能力重返世界文明發達之國的頂峰,你我共勉之。

3月28日

Why They Hate China ?? zz

Why They Hate China
Well, you have to hate someone…
by Justin Raimondo

China's continuing crackdown on Tibetan pro-independence protesters is a big, big issue here in San Francisco. Why, just the other day, I was coming out my front door, and there was one of my neighbors – a very nice woman in her fifties, albeit an archetypal limousine liberal, typical of the breed.So typical that she might almost be mistaken for a living, breathing, walking, talking cliché. She hates George W. Bush and the neocons because she's against the (Iraq) war, but she's eager to "liberate" Darfur – and, lately, Tibet. That morning, as she earnestly informed me, she was on her way to a meeting of the Board of Supervisors (our town council) to exhort them to vote for a resolution condemni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actions and calling for "freedom" for Tibet. What she doesn't realize, and doesn't want to know, is that she and the neocons – the very ones who brought us the Iraq war – are united on the Tibet issue. I tried, in vain, to point this out to her, but she just shook her head, cut the conversation short, and was on her way…

As it turned out, the supervisors voted for a meaningless, toothless resolution, stripped of provocative rhetoric, much to the dismay of the far-lefties who argued for a stronger statement. The initiative for this effort was made by supervisor Chris Daly, an obnoxious left-liberal with delusions of grandeur, whose pose of self-righteousness is both grating and characteristic of his sort.

Prior to the vote on the Daly resolution, which was vociferously supported by the supposedly pacifistic supporters of the Dalai Lama, the Chinese consulate was… firebombed. This is what the War Party would like to do to China.

Fortunately, there are a number of restraining factors that get in the way: in the meantime, however, our preening politicians demagogue the China issue, and none so brazenly as Speaker of the House Nancy Pelosi, my congressional representative, who is merely Chris Daly writ large. Traveling all the way to India, at taxpayers' expense, Madam Speaker visited with the Dalai Lama at Dharamsala and announced that if Americans don't speak out against Beijing's repression in Tibet "we have lost all moral authority to speak on behalf of human rights anywhere in the world."

Pelosi is a longtime opponent of Beijing – not jus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but China itself. Pelosi and the unions she depends on for political support despise all things Chinese for the simple reason that China, today, is more capitalist than the U.S. – in spite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ostensible commitment to Marxist ideology. Thinly veiled racist-chauvinist bilge is routinely directed at the Chinese people by union bosses and right-wing paleo-protectionists, who stupidly claim that the "chinks" (or, as John McCain would put it, the "gooks") are stealing "American jobs" – as if Americans have a hereditary right to the very best salaries on earth, a "right" that doesn't have to be earned by competitive business practices but is conferred on them by virtue of their nationality. Like hell it is.

Lucrative trade and cultural exchanges between China and California, as well as the fact that many Chinese in her congressional district have continuing ties to the mainland, have – so far – failed to deter Pelosi and her fellow Know-Nothings: politics, as they used to say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n China, is in command.

These Sinophobic protests, engineered behind the scenes by leftist union bosses and God knows who else, are focused on the passing of the Olympic torch, which is slowly but surely making its way to Beijing, where the games are scheduled to be held Aug. 8-24. Here in the Bay Area, activists in the "Free Darfur" movement announced they were mounting demonstrations urging China to "extinguish the flames of genocide" in Darfur in San Francisco on April 9, the day the flame passes through the city.

The hosting of the Olympic Games in Beijing is the focus of much pride in China, seen by the people as well as the ruling caste as symbolic of the nation's arrival in modernity. As such, the worldwide protests and political posturing of preening politicians – from Pelosi to Nicolas Sarkozy – are bitterly resented and have been met with increasingly shrill denunciations by the Chinese state-controlled media – a sentiment that probably understates popular resentment of Western criticism in the Chinese "street."

I know we are supposed to believe that the vast majority of the Chinese people are groaning under the weight of Commie oppression and sympathize (albeit silently) with the downtrodden Tibetans, but that is hardly the case. Indeed, the exact opposite is closer to the truth. Every time the West gets  up on its high horse and lecture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bout its lack of "morality," the tide of anti-Western Chinese nationalism rises higher.

We saw this when the U.S. "accidentally" bombed the Chinese embassy in Belgrade during Clinton's Balkan War of Aggression, and again when that American spy plane went down over Hainan island. In Beijing today, they are worried about the upcoming Olympic celebration, which will provide a platform for a wide variety of groups – including ultra-nationalist Chinese students, whose street antics have augured internal regime change in the past, and could do so again. "They are worried about a larger number of things and they are worried about keeping the lid on," according to Arnold Howitt, a management specialist who oversees crisis-management training programs for Chinese government officials at Harvard University's Kennedy school of Government. The same Associated Press article cites an unnamed "consultant" to the Games, who avers:"'Demonstrations of all kinds are a concern, including anti-American demonstrations,' said the consultant, who works for Beijing's Olympic organizers and asked not to be identified because he was not authorized to talk to the media."

Any indications that Beijing is compromising Chinese pride and honor by appeasing the West are likely to be met by demonstrations that are both anti -American and anti-government – initiated, once again, by Chinese students, who have often been the agents of political transformation. Remember the Red Guards? Mao used them to initiate his own "Cultural Revolution," but was forced to rein them in when they started talking about overthrowing the Chinese state.

The memory of that dark and chaotic era haunts China's contemporary rulers, threatening to spoil their dream of a thoroughly modernized industrial powerhouse that is both the forge and the financial capital of the world economy. The Beijing Olympics represent the entry of China onto the world stage as a first-class power, right up there with its former adversaries: the U.S., Europe, and the former Soviet Union. A Chinese nationalist cannot be faulted for seeing the organized campaign to spoil that debut as a deliberate – and unforgivable – insult.

Viewed from this perspective – the perspective, that is, of the average citizen of China – the very idea of Tibetan independence might easily be seen as a rather obvious attempt to humiliate Beijing and remind it of its "proper" (i.e., subordinate) place in the global scheme of things.

After all, what if Chinese government leaders constantly reminded the world that the American Southwest was stolen from Mexico? Imagine the Chinese and Mexican ambassadors to the U.S. demanding independence, for, say, California  – or better yet, its return to Mexican sovereignty! Shall the Olympics be forever barred from Puerto Rico, which was forcibly incorporated into the U.S. "commonwealth" in the invasion of 1898?

Of course not. Yet the Americans and their international amen corner are daring to criticize China for preserving its own unity and sovereignty. It's a double standard made all the more insufferable by the self-righteous tone of the anti-China chorus, whose meistersingers are mainly concerned with celebrating their own moral purity.

Yes, Tibet was forcibly incorporated into the Communist empire of the Han, but this was just an episode in the long history of Sino-Tibetan relations – for the greater part of which the Tibetans held the upper hand. The Tibetan empire, at its height, extended from northern India to the Mongolian hinterlands and came at the expense of the conquered Chinese and Uighurs.It fell apart due to a ruinous civil war. A key factor in this complex narrative is that Mongol hegemony over China was greatly aided by the Tibetans, whose conversion of the Mongol nobility to Buddhism legitimized Mongol rule. Today, pro-Beijing historians point to this period as proof that Tibet has "always" been a part of China proper, yet the truth is that both were slaves to the Mongols – the Tibetans as their collaborators, the Chinese as their helots. (Underscoring Mongol contempt for their Chinese subjects was an edict forbidding intermarriage between Mongol and Chinese, although no such barrier to Mongol-Tibetan congress was imposed.) With Buddhism as the state religion, Tibetan priests, including the Dalai Lama, became the avatars of Mongol rule.

In short, the popular narrative of the pacifistic Buddhist Tibetans as the good guys and the Han Chinese as the bad-guy aggressors is the stuff of pure myth, pushed by union propagandists, lefty Hollywood do-gooders, and trendy sandal-wearing Western camp followers of the Dalai Lama, who has become a secularized yet "spiritual" substitute for Mother Theresa.

If the Chinese are wrong to hold on to their province of Tibet, then Lincoln was wrong to insist that the South stay in the Union – and we ought to immediately either grant the American Southwest (and California) independence, or else give it all back to the Mexicans.

The same goes for Taiwan – China's rulers are no more likely to give up their claim to that island than Lincoln was inclined to let the Confederacy hold on in, say, Key West, Fla.

China is an adolescent giant: clumsy, unused to exerting its will beyond its borders, and wracked by self-doubt. Emerging into the company of world powers, it is thin-skinned – like any adolescent – and prone to wild mood gyrations. During the 1960s and '70s, the Chinese were in a distinctly bad mood as they wrestled with the ghosts and demons unleashed by Mao. The triumph of the "modernizers" over the ultra-left Maoists in the 1980s signaled a new mood of optimism and inaugur In short, the popular narrative of the pacifistic Buddhist Tibetans as the good guys and the Han Chinese as the bad-guy aggressors is the stuff of pure myth, pushed by union propagandists, lefty Hollywood do-gooders, and trendy  sandal-wearing Western camp followers of the Dalai Lama, who has become a secularized yet "spiritual" substitute for Mother Theresa.

If the Chinese are wrong to hold on to their province of Tibet, then Lincoln was wrong to insist that the South stay in the Union – and we ought to immediately either grant the American Southwest (and California) independence, or else give it all back to the Mexicans.

The same goes for Taiwan – China's rulers are no more likely to give up their claim to that island than Lincoln was inclined to let the Confederacy hold on in, say, Key West, Fla.

China is an adolescent giant: clumsy, unused to exerting its will beyond its borders, and wracked by self-doubt. Emerging into the company of world powers, it is thin-skinned – like any adolescent – and prone to wild mood gyrations. During the 1960s and '70s, the Chinese were in a distinctly bad mood as they wrestled with the ghosts and demons unleashed by Mao. The triumph of the "modernizers" over the ultra-left Maoists in the 1980s signaled a new mood of optimism and inaugurated an era of unrivaled economic growth. The regime sanctified China's journey down the "capitalist road" by citing the reformer Deng Tsiao-ping's most famous "Communist" slogan: "To get rich is glorious!" Ayn Rand meets Chairman Mao (or, rather, Confucius) – and the result is capitalism-on-steroids.

That's why, in spite of the sclerotic Marxoid ideology that still reins in and retards the natural entrepreneurial spirit of the Chinese people, China is moving forward by leaps and bounds. That's also why comrade Pelosi and her union boss buddies have launched this odious Sinophobic hate campaign –  because "their" jobs and sense of entitlement are going up in smoke. For decades, the U.S. government has preached the virtues of free enterprise and  urged formerly Communist nations to adopt the free market – and now that the Chinese have taken them up on their offer, Western politicians are attacking them!

The closer China has moved toward our own system – relaxing totalitarian controls over the economy and allowing a far greater degree of ideological diversity than was possible during the Maoist era – the more hostile the U.S. government has become. Nixon went to China at the height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where he sat next to Madam Mao during a command performance of The Red Detachment of Women. These days, however, as China stakes its claim to a proportionate share of the world market – and Chinese investors fund the U.S. debt – the resentment and growing hostility of the Americans is all too palpable.

Why do politicians of Pelosi's ilk join hands with neoconservatives in a concerted campaign to antagonize China, and even threaten sanctions and possible military action when the occasion gives rise to the opportunity?

To begin with, China's is a success story, and there's nothing that attracts opprobrium like success, unless it's success of the wrong color – in this case, yellow. A crude racist collectivism of a specifically anti-Asian character has long been a tradition of the War Party in this country: see the anti-Japanese Dr. Seuss cartoons from the World War II era for a particularly vivid example. Yes, he was attacking the "Japs," but to Americans, it's all the same Yellow Peril. This kind of sentiment is easily invoked in America, and don't tell me Pelosi and her ideological confreres aren't aware of it – yes, even in "liberal" San Francisco, where anti-Asian sentiment is part of the city's history.

Never mind the first black president, or the first female president – what I'm waiting for is the first chief executive of Asian-American descent. I'm not, however, holding my breath…

Relations with China are cloudy, at best, and those may very well be war clouds gathering on the horizon. The reason is that Sinophobia is a point of  unity between the Left and the Right: the union of the Weekly Standard and the AFL-CIO, and perhaps even the majority of my paleoconservative friends, who quail before the rising Chinese giant and see it as a potential threat on account of its sheer scale – a third of the world's population, and a land-mass that rivals our own. Surely such a stirring titan will knock us out of the way as he takes his place at the center of the world stage.

This reflects a fundamental error on the part of many conservatives, as well as liberals of the more statist persuasion. They fail to understand that there are no conflicts of interest among nations as long as their relations are governed by the market, that is by mutually beneficial trade agreements voluntarily entered into. Ludwig von Mises said it far better than I could ever manage, and I'll leave my readers to Mises' ministrations on this abstruse but important subject.

Suffice to say here that our relations with China on the economic front are a benefit to American consumers – that is, to all of us. They enable us to buy inexpensive quality products and keep the cost of living down. Protectionists who argue that "they" are "destroying American jobs" are simply arguing for higher prices – ordinarily not a very popular cause, and especially not these days.

Free trade is the economic precondition for a peaceful world and the logical corollary of a non-interventionist foreign policy. If goods don't cross borders, then armies soon will – a historical truism noted by many before me, and with good reason. Let it be a warning to all those anti-free trade, antiwar types of the Right as well as the Left – you'll soon be jumping on the War Party's bandwagon when it comes China's turn to play the role of global bogeyman. The way things are going, that day may come soon enough.

Finally, a word or two about this nonsensical demand, raised by the "Save Darfur" crowd, that China must somehow "extinguish the flames of genocide" supposedly carried out by the government of Sudan. What does China have to do with Sudan and its government? Well, you see, the Chinese have oil interests in the region, that is, they are engaged in competition with Western oil companies in opening up new fields – and, well, that just isn't permissible.

The Chinese, we are told, have a moral responsibility to either pressure the Sudanese to let up on Darfur, or else abandon their Sudanese assets. As if Sudan were a Chinese colony, and the Sudanese authorities mere sock-puppets of Beijing.

A more arrogant and self-serving argument would be hard to imagine. Presumably Western interests will fill the vacuum left by this spontaneous display of Chinese moral rectitude – and that alone should tell us everything we need to know about what's behind the "Save Darfur" bloviators and their high-horse moralizing.

If our professional do-gooders of the "progressive" persuasion are so concerned about the fate of Darfur, let them campaign for the granting of mass asylum to the survivors of this latest African catastrophe. Give them sanctuary and green cards, but keep U.S. troops out of Africa, specifically out of Darfur – and get off Beijing's back.

Like Russia, China is awakening from the long Leninist nightmare, albeit less traumatically, and with greater prospects for full recovery. However, If our professional do-gooders of the "progressive" persuasion are so concerned about the fate of Darfur, let them campaign for the granting of mass asylum to the survivors of this latest African catastrophe. Give them sanctuary and green cards, but keep U.S. troops out of Africa, specifically out of Darfur – and get off Beijing's back.

Like Russia, China is awakening from the long Leninist nightmare, albeit less traumatically, and with greater prospects for full recovery. HA more arrogant and self-serving argument would be hard to imagine. Presumably Western interests will fill the vacuum left by this spontaneous display of Chinese moral rectitude – and that alone should tell us everything we need to know about what's behind the "Save Darfur" bloviators and their high-horse moralizing.

If our professional do-gooders of the "progressive" persuasion are so concerned about the fate of Darfur, let them campaign for the granting of mass asylum to the survivors of this latest African catastrophe. Give them sanctuary and green cards, but keep U.S. troops out of Africa, specifically out of Darfur – and get off Beijing's back.

Like Russia, China is awakening from the long Leninist nightmare, albeit less traumatically, and with greater prospects for full recovery. However, less traumatically, and with greater prospects for full recovery. However, it wouldn't take much to push it back into a revival of neo-Maoism – or worse – and a new dark age triggered by an external threat. A resurgence of Chinese ultra-nationalism in response to Western pressure – and the specter of U.S.-sponsored separatism – does not augur well for the cause of world peace. As is so often the case, we are creating the very enemies we fear, empowering and arming them ideologically. We are, in this sense, our own worst enemies.

~ Justin Raimondo

http://www.antiwar.com/justin/?articleid=12585

3月25日

一些有文化的西人对xizang和中国的评论 zt

http://www.economist.com/world/asia/displaystory.cfm?story_id=10875823&mode=comment

Euphonium wrote:
March 24, 2008 10:58
A side note from my experience and observation, not directly related to Tibet:

Over the tens (if not hundreds) of years of propaganda Chinese people have gone through, they have developed very trained eyes to immediately filter out the propaganda part and get the truth part of every official report (I'm not sure they have developed the same skills against western media though). Propaganda actually doesn't work for Chinese now. Believe it or not, neither does the government expect it to work. It becomes more a ritual, or the "Chinese way to say things" if you will. I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suddenly speaks without propaganda, most Chinese people will get confused and wonder what's really going on. Hilarious it may sound, but that is the status quo. Nobody knows better than Chinese that "the truth is always somewhere in between".

Speaking of westerners, or particularly Americans, most people did not have the "privilege" to get so much training about propaganda, and the result is a rather naive attitude towards media reports: either it's complete truth, or it's complete propaganda. In that sense, they don't have any immune system against skilled propaganda, a good portion of which is from the western media (which to Chinese eyes aren't skilled at all). I found it amusing how the two American young people in the TV documentary got so completely converted to pro-China in a 10-day trip to Tibet. You can't convert a Chinese that easily, no matter which direction it goes. On a side note, what was shown in the documentary is basically consistent with what I saw in Tibet when I was there, I make no further generalization though.



Think to Exist wrote:
March 23, 2008 22:10
To support my previous commentary. Here are some historical facts about Tibet, all from westerners. Read yourself.
"In the Dalai Lama's Tibet, torture and mutilation -- including eye gouging,  the pulling out of tongues, hamstringing, and amputation of arms and legs -- were favored punishments inflicted upon thieves, runaway serfs, and other "criminals."

Journeying through Tibet in the 1960s, Stuart and Roma Gelder interviewed a former serf, Tsereh Wang Tuei, who had stolen two sheep belonging to a monastery. For this he had both his eyes gouged out and his hand mutilated beyond use. He explains that he no longer is a Buddhist: "When a holy lama told them to blind me I thought there was no good in religion." (19)

Some Western visitors to Old Tibet remarked on the number of amputees to be seen. Since it was against Buddhist teachings to take human life, some offenders were severely lashed and then "left to God" in the freezing night to die. "The parallels between Tibet and medieval Europe are striking," concludes Tom Grunfeld in his book on Tibet. (20)

Some monasteries had their own private prisons, reports Anna Louise Strong. In 1959, she visited an exhibition of torture equipment that had been used by the Tibetan overlords. There were handcuffs of all sizes, including small ones for children, and instruments for cutting off noses and ears, and breaking off hands.

Theocratic despotism had been the rule for generations. An English visitor to Tibet in 1895, Dr. A. L. Waddell, wrote that the Tibetan people were under the "intolerable tyranny of monks" and the devil superstitions they had fashioned to terrorize the people. In 1904 Perceval Landon described the Dalai Lama's rule as "an engine of oppression" and "a barrier to all human improvement."

At about that time, another English traveler, Captain W.F.T. O'Connor, observed that "tnd me I thought there was no good in religion." (19)

Some Western visitors to Old Tibet remarked on the number of amputees to be seen. Since it was against Buddhist teachings to take human life, some offenders were severely lashed and then "left to God" in the freezing night to die. "The parallels between Tibet and medieval Europe are striking," concludes Tom Grunfeld in his book on Tibet. (20)

Some monasteries had their own private prisons, reports Anna Louise Strong. In 1959, she visited an exhibition of torture equipment that had been used by the Tibetan overlords. There were handcuffs of all sizes, including small ones for children, and instruments for cutting off noses and ears, and breaking off hands.

Theocratic despotism had been the rule for generations. An English visitor to Tibet in 1895, Dr. A. L. Waddell, wrote that the Tibetan people were under the "intolerable tyranny of monks" and the devil superstitions they had fashioned to terrorize the people. In 1904 Perceval Landon described the Dalai Lama's rule as "an engine of oppression" and "a barrier to all human improvement."

At about that time, another English traveler, Captain W.F.T. O'Connor, observed that "the great landowners and the priests . . . exercise each in their own dominion a despotic power from which there is no appeal," while the people are "oppressed by the most monstrous growth of monasticism and priest-craft the world has ever seen." Tibetan rulers, like those of Europe during the Middle Ages, "forged innumerable weapons of servitude, invented degrading legends and stimulated a spirit of superstition" among the common people. (23)

In 1937, another visitor, Spencer Chapman, wrote, "The Lamaist monk does not spend his time in ministering to the people or educating them, nor do laymen take part in or even attend the monastery services. The beggar beside the road is nothing to the monk. Knowledge is the jealously guarded prerogative of the monasteries and is used to increase their influence and wealth." (24)

More on:
http://www.swans.com/library/art9/mparen01.html#019

Recommend (23)Report Abuse

Think to Exist wrote:
March 23, 2008 21:05
Is there anyone here have read the history of Tibet before 1950? Anyone?

I happened to read couples of books written by historians from Britain. The history before 1950 is relevant to answer the question: what will happen if one day, Tibet gets its independence? Will they live happily thereafter(as most Dalia supporters assume)? The world will be better off?

There is a close modern parallel: The Afghanistan under the Taliban regime. Is that a kind of regime you guys are looking forward to?
Before 1959, Tibet was under the Lamaist (Buddhist) theocracy. Just like most theocracies in history, it was a very cruel and inhumane form of governing. Most Tibentans were under the slavery by the monks. It was a governing. Most Tibentans were under the slavery by the monks. It was a slavery, agreed by most western historians.

I don't like either side of this debate. But speak of the facts, before 1959, human rights situation was a lot worse. Many offenses were punished by cutting arms and legs or taking out eyes, literally. Read the history yourself. One of the books I read was published by Cambridge University.

I haven'tanyone here have read the history of Tibet before 1950? Anyone?
I happened to read couples of books written by historians from Britain.

The history before 1950 is relevant to answer the question: what will happen if one day, Tibet gets its independence? Will they live happily thereafter (as most Dalia supporters assume)? The world will be better off?

There is a close modern parallel: The Afghanistan under the Taliban regime. Is that a kind of regime you guys are looking forward to?

Before 1959, Tibet was under the Lamaist (Buddhist) theocracy. Just like most theocracies in history, it was a very cruel and inhumane form of governing. Most Tibentans were under the slavery by the monks. It was a I haven't heard about Dalai Lama denounced the Lamaist (Buddhist) theocracy. I hope he has the ability to deliver a modern democracy.

I don't like either side but couldn't help correcting some misconceptions.

Read history. Please.

看看西方学者对xizang的认识

Truth of Tibet I
Condensed from Friendly Feudalism: The Tibet Myth by Dr. Michael Parenti.
To most of us, Tibet recalls a heaven of mystery and charm. The
Himalayas, mirror-like lakes, the magnificent Potala Palace, and the pure sky
constitute a picture of Shangri-La. But that's not the complete story of Tibet
before the 1950s. Before the Democratic Reform of 1959, Tibet had long been
a serfdom society under the despotic political-religious rule of lamas and
nobles, a society that was darker and crueler than the European serfdom of
the Middle Ages.
At that time, more than 90 percent of the Tibetan population was made
up of serfs. They had no land or freedom, and their survival depended on
estate holder's manors. Normally, the serf owners had penitentiaries or private
prisons on their manorial grounds, as did large monasteries. Punishments
were extremely savage and cruel, including gouging out eyes, cutting off ears,
hands and feet, pulling out tendons and throwing people into water. Before the
1950s, Tibet was one of the regions witnessing the most serious
violations of human rights in the world.
The fifth Dalai Lama once issued the order, "Commoners of Lhari Ziba
listen to my order: ... I have authorized Lhari Ziba to chop off your hands and
feet, gouge out your eyes, and beat and kill you if you again attempt to look for
freedom and comfort." This order was reiterated on many occasions by his
successors in power.
After 1959, the central government conducted the Democratic Reform
in Tibet and abolished the extremely decadent and dark serfdom. One million
serfs and slaves have been emancipated since then. Before the 1950s, there
were no schools in the modern sense. Now, every Tibetan has the equal right
of receiving an education. All the study costs of Tibetan students, from primary
school to university, are covered by the government.
From 1959 to the present, the average life span has increased from 36
years to 67 years, and the death rate of infants has decreased from 20 percent
to 0.661 percent. The population in 1953, according to the census done by the
local government headed by the Dalai Lama, was 1 million. Now there are 2.6
million people living in Tibet, and 92 percent of them are ethnic Tibetans. Since
1970, the natural population growth rate of Tibet has been above the average
national level.
The world still knows very little about real developments in this region.
Those who once deprived the Tibetans of all personal freedom now shout that
the human rights of the people there are being deprived. Rumors, distortion
and misleading information all combine to form a layer of mist enveloping the
region. I know this small handout cannot change the long-standing view in
western world, but I did hope it can give you a different perspective on real
Tibet, real human rights for majority of Tibetan!
2
Truth of Tibet II
Recent riot in Tibet elicited mounting criticism toward Chinese
government. Tibet-separatists, usually the exiles and their offspring, gathered
and had some not-so-peaceful demonstrations all around the major western
countries. So, who are they, why are they so angry, are they really warriors
fighting for human rights?
Tibet was always depicted as a “Shangri-La” in western world. However,
the sad truth is that Tibet buddhism has had a close relationship not only with
violence but with economic exploitation. Indeed, it is often the economic
exploitation that necessitates the violence. Such was the case with the Tibetan
theocracy. Until 1959, when the Dalai Lama last presided over Tibet, most of
the arable land was still organized into manorial estates worked by serfs.
These estates were owned by two social groups: the rich secular landlords and
the rich theocratic lamas. Even a writer sympathetic to the old order allows that
“a great deal of real estate belonged to the monasteries, and most of them
amassed great riches.” Much of the wealth was accumulated “through active
participation in trade, commerce, and money lending.” 1
Drepung monastery was one of the biggest landowners in the world at
that time, with its 185 manors, 25,000 serfs, 300 great pastures, and 16,000
herdsmen. The wealth of the monasteries rested in the hands of small
numbers of high-ranking lamas. Most ordinary monks lived modestly and had
no direct access to great wealth. The Dalai Lama himself “lived richly in the
1000-room, 14-story Potala Palace.” 2
Secular leaders also did well. A notable example was the
commander-in-chief of the Tibetan army, a member of the Dalai Lama’s lay
Cabinet, who owned 4,000 square kilometers of land and 3,500 serfs. 3 Old
Tibet has been misrepresented by some Western admirers as “a nation that
required no police force because its people voluntarily observed the laws of
karma.” 4 In fact. it had a professional army, albeit a small one, that served
mainly as a gendarmerie for the landlords to keep order, protect their property,
and hunt down runaway serfs.
Young Tibetan boys were regularly taken from their peasant families
and brought into the monasteries to be trained as monks. Once there, they
were bonded for life. Tashì-Tsering, a monk, reports that it was common for
peasant children to be sexually mistreated in the monasteries. He himself was
a victim of repeated rape, beginning at age nine. 5 The monastic estates also
conscripted children for lifelong servitude as domestics, dance performers, and
soldiers.
3
In old Tibet there were small numbers of farmers who subsisted as a
kind of free peasantry, and perhaps an additional 10,000 people who
composed the “middle-class” families of merchants, shopkeepers, and small
traders. Thousands of others were beggars. There also were slaves, usually
domestic servants, who owned nothing. Their offspring were born into slavery.
6 The majority of the rural population were serfs. Treated little better than
slaves, the serfs went without schooling or medical care, They were under a
lifetime bond to work the lord's land--or the monastery’s land--without pay, to
repair the lord's houses, transport his crops, and collect his firewood. They
were also expected to provide carrying animals and transportation on
demand.7 Their masters told them what crops to grow and what animals to
raise. They could not get married without the consent of their lord or lama. And
they might easily be separated from their families should their owners lease
them out to work in a distant location. 8
As in a free labor system and unlike slavery, the overlords had no
responsibility for the serf’s maintenance and no direct interest in his or her
survival as an expensive piece of property. The serfs had to support
themselves. Yet as in a slave system, they were bound to their masters,
guaranteeing a fixed and permanent workforce that could neither organize nor
strike nor freely depart as might laborers in a market context. The overlords
had the best of both worlds.
One 22-year old woman, herself a runaway serf, reports: “Pretty serf
girls were usually taken by the owner as house servants and used as he
wished”; they “were just slaves without rights.”9 Serfs needed permission to go
anywhere. Landowners had legal authority to capture those who tried to flee.
One 24-year old runaway welcomed the Chinese intervention as a “liberation.”
He testified that under serfdom he was subjected to incessant toil, hunger, and
cold. After his third failed escape, he was merciless beaten by the landlord’s
men until blood poured from his nose and mouth. They then poured alcohol
and caustic soda on his wounds to increase the pain, he claimed.10
The serfs were taxed upon getting married, taxed for the birth of each
child and for every death in the family. They were taxed for planting a tree in
their yard and for keeping animals. They were taxed for religious festivals and
for public dancing and drumming, for being sent to prison and upon being
released. Those who could not find work were taxed for being unemployed,
and if they traveled to another village in search of work, they paid a passage
tax. When people could not pay, the monasteries lent them money at 20 to 50
percent interest. Some debts were handed down from father to son to
grandson. Debtors who could not meet their obligations risked being cast into
slavery.11
4
The theocracy’s religious teachings buttressed its class order. The poor
and afflicted were taught that they had brought their troubles upon themselves
because of their wicked ways in previous lives. Hence they had to accept the
misery of their present existence as a karmic atonement and in anticipation
that their lot would improve in their next lifetime. The rich and powerful treated
their good fortune as a reward for, and tangible evidence of, virtue in past and
present lives.
The Tibetan serfs were something more than superstitious victims, blind
to their own oppression. As we have seen, some ran away; others openly
resisted, sometimes suffering dire consequences. In feudal Tibet, torture and
mutilation--including eye gouging, the pulling out of tongues, hamstringing, and
amputation--were favored punishments inflicted upon thieves, and runaway or
resistant serfs. Journeying through Tibet in the 1960s, Stuart and Roma
Gelder interviewed a former serf, Tsereh Wang Tuei, who had stolen two
sheep belonging to a monastery. For this he had both his eyes gouged out and
his hand mutilated beyond use. He explains that he no longer is a Buddhist:
“When a holy lama told them to blind me I thought there was no good in
religion.”12 Since it was against Buddhist teachings to take human life, some
offenders were severely lashed and then “left to God” in the freezing night to
die. “The parallels between Tibet and medieval Europe are striking,” concludes
Tom Grunfeld in his book on Tibet. 13
In 1959, Anna Louise Strong visited an exhibition of torture equipment
that had been used by the Tibetan overlords. There were handcuffs of all sizes,
including small ones for children, and instruments for cutting off noses and
ears, gouging out eyes, breaking off hands, and hamstringing legs. There were
hot brands, whips, and special implements for disemboweling. The exhibition
presented photographs and testimonies of victims who had been blinded or
crippled or suffered amputations for thievery. There was the shepherd whose
master owed him a reimbursement in yuan and wheat but refused to pay. So
he took one of the master’s cows; for this he had his hands severed. Another
herdsman, who opposed having his wife taken from him by his lord, had his
hands broken off. There were pictures of Communist activists with noses and
upper lips cut off, and a woman who was raped and then had her nose sliced
away.14
Earlier visitors to Tibet commented on the theocratic despotism. In 1895,
an Englishman, Dr. A. L. Waddell, wrote that the populace was under the
“intolerable tyranny of monks” and the devil superstitions they had fashioned to
terrorize the people. In 1904 Perceval Landon described the Dalai Lama’s rule
as “an engine of oppression.” At about that time, another English traveler,
Captain W.F.T. O’Connor, observed that “the great landowners and the
priests… exercise each in their own dominion a despotic power from which
there is no appeal,” while the people are “oppressed by the most monstrous
5
growth of monasticism and priest-craft.” Tibetan rulers “invented degrading
legends and stimulated a spirit of superstition” among the common people. In
1937, another visitor, Spencer Chapman, wrote, “The Lamaist monk does not
spend his time in ministering to the people or educating them. . . . The beggar
beside the road is nothing to the monk. Knowledge is the jealously guarded
prerogative of the monasteries and is used to increase their influence and
wealth.”15
As much as we might wish otherwise, feudal theocratic Tibet was a far
cry from the romanticized “Shangri La” so enthusiastically nurtured by Da Lai
Lama’s western proselytes, such as the pop stars in Hollywood, who possess
so limited knowledge on Tibet history. It also becomes so clear where the Tibet
separatists’ hatred comes from-- deprivation of their privilege as slave masters!
So, in closing, let’s all wish good luck to Tibet, and to 95% of real Tibetans!
Reference
1: Pradyumna P. Karan, The Changing Face of Tibet (Lexington, Kentucky: University Press of
Kentucky, 1976), 64.
2. See Gary Wilson's report in Worker's World, 6 February 1997.
3. Gelder and Gelder, The Timely Rain, 62 and 174.
4. As skeptically noted by Lopez, Prisoners of Shangri-La, 9.
5. Melvyn Goldstein, William Siebenschuh, and Tashì-Tsering, The Struggle for Modern Tibet:
The Autobiography of Tashì-Tsering (Armonk, N.Y.: M.E. Sharpe, 1997).
6. Gelder and Gelder, The Timely Rain, 110.
7. Melvyn C. Goldstein, A History of Modern Tibet 1913-1951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89), 5 and passim.
8. Anna Louise Strong, Tibetan Interviews (Peking: New World Press, 1959), 15, 19-21, 24.
9. Quoted in Strong, Tibetan Interviews, 25.
10. Strong, Tibetan Interviews, 31.
11. Gelder and Gelder, The Timely Rain, 175-176; and Strong, Tibetan Interviews, 25-26.
12. Gelder and Gelder, The Timely Rain, 113.
13. A. Tom Grunfeld, The Making of Modern Tibet rev. ed. (Armonk, N.Y. and London: 1996), 9
and 7-33 for a general discussion of feudal Tibet; see also Felix Greene, A Curtain of Ignorance
(Garden City, N.Y.: Doubleday, 1961), 241-249; Goldstein, A History of Modern Tibet, 3-5; and
Lopez, Prisoners of Shangri-La, passim.
14. Strong, Tibetan Interviews, 91-96.
15. Waddell, Landon, O'Connor, and Chapman are quoted in Gelder and Gelder, The Timely Rain,
123-125.